二(,三观不正,预警)
淮时坐在地毯上,在沈白驹的指示下分开双腿。“不够,再分开一点。”淮时依言照做。沈白驹说:“摸。”他饶有兴致地看着淮时在他面前纾解。淮时全程低着头,额发遮住表情,忽然被攥着头发强迫抬头,捏着下巴塞进了沈白驹硬挺的巨物。淮时颤栗了两下,随后一扫眼底的惊恐,眼神空茫地一手撸动着下体,一只手扶着沈白驹的根部用唇舌继续勾起他的欲望。 1 之后是许多时间不长的剪影:第150天,淮时被铐着双手跪趴在床上从后面侵犯。第160天,淮时手被绑在床头,湿漉漉的后xue连着一根线,沈白驹摁下开关,淮时就浑身抽搐般扭动起来,他嘴里戴着口球,只能呜呜地发出呻吟。第170天,沈白驹和淮时双双赤裸地躺在床上,淮时安静地跪伏在他两腿之间,面无表情地舔弄着他的性器,沈白驹一边和人讲着电话,一边愉悦地撩着他的头发。第180天,淮时双腿分别搭在沈白驹肩头和臂弯,粗暴地被进入,呻吟不绝于耳…… 屏幕熄灭,我听见胸口剧烈起伏的心跳,目光一直死死瞪着屏幕。582天只过了一半不到,以沈白驹的性格绝不会就此而止。 屏幕果然再度亮起,是一个光线昏暗的空房间,像是地下室。淮时趴在角落边,一只手上连着镣铐,身上没有穿衣服,因此脚踝处渗血的绷带格外刺眼。镜头伴着脚步声拉近,沈白驹一把抓起淮时的头发,把他漂亮的脸暴露在镜头下。淮时脸色惨白,张了张口,却像是被下了药物似的无力发声。 沈白驹松开他,指尖划过他优美的脸部,心疼道:“真是可怜。” 他恶劣地捏了捏淮时的伤处,淮时痛得吸气,却丝毫也动不了。 “这次真是厉害,逃了一个月呢。”沈白驹半蹲在他面前,脸上的笑意残忍而病态,“现在腿也废了,还怎么逃?” 淮时紧闭着眼睛。 “居然被你迷惑了。我说这些天你怎么这么乖,原来是用顺从的表象欺骗我?”沈白驹的手自他的锁骨缓缓下移,“看来是我太纵容你了,以后不能对你太温柔,不然你总是不长记性。” 怒火瞬间在我的胸腔炸开。 温柔?哪里温柔了?!沈白驹这个变态!从头到尾都只是单方面的强迫与施虐,淮时就如同一个宠物任由他亵玩。 1 “以后这里就是你的房间,你也不用再穿衣服了。我们还有一辈子的时间,我会慢慢让你明白什么叫驯服和顺从。” 他的手指落在他的臀缝间,缓慢地插了进去,旋转,扩张。 这次没有黑屏,直接闪现到下一个场景,入目的景象让我整个人愣在当场,难以置信。 淮时四肢被分开锁在床角,不停地挣动着手脚,一个人跨坐在他身上,正在脱衣服。淮时有些绝望地看着镜头外,哑着嗓子哀求道:“沈白驹……别这样……你不能……不能这样对我。” 脸被捉回来,一个斯文的声音略带羞怯地说:“前辈,可不可以看着我。我喜欢你很久了。” 我记得这个身形和声音,骑在淮时身上的人,正是当初声称被其性sao扰的年轻演员! 他分开淮时的腿,轻缓温柔地进入湿热的腔道,在刹那间被梦寐以求的快感冲昏头脑,飞快地挺动下身撞击起来。但年轻演员似乎有障碍,刚进去几分钟就在套子里射了出来,他羞赧地看向镜头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