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三观不正,预警)
音,却淬了冰。 高一的一次舞台剧,淮时换演出服脱鞋袜的时候,我不慎看到了他光裸的脚,但我无论如何也说不出这个理由,只能哑然地听着电话里的杂音鞭笞我的神经。 沈白驹打破寂静:“你们还真是可笑。” “‘你们’是什么意思?淮时在你那里?”我心头一紧。 “呵呵,你那么在乎我男朋友做什么?”沈白驹笑了,语气越来越危险,“你想听他的声音吗?我让你听。” 电话里的沈白驹慢悠悠地对那边的人道:“躲什么?过来。” 一阵激烈的碰撞声后,是沈白驹极其温柔的语声,我从未听过他这样和人说话:“乖宝贝,给你的粉丝唱首歌听听。” 压抑的喘息声从电话里传来,夹杂着撞击声和无法抑制的声吟,像被恶魔cao控着不断地发出越来越大的声音:“呃……唔……啊……”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你们……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觉得呢,他是我男朋友,我们当然在zuoai。” 他怪异的语气充满了恶劣与偏执,我不禁脱口问道:“你是不是在强迫他?” “知道什么叫情趣吗?”沈白驹冷冷道,“他自愿的,他可开心了。你不信?你问他。” 半晌,我久违地听见了淮时的声音,低弱沙哑,毫无起伏。可每一个字都让我的心随之悸动:“……我很好。” “那电影上的替身是怎么回事?火灾和死亡又是怎么回事?” 沈白驹拿回电话,带了笑:“因为他爱我啊。他被人陷害不想继续待在娱乐圈了,索性跟我一起退隐,我们每天都在别墅过着幸福和谐的生活。嗯,至于电影,是我家宝宝主动提出想做床替的。” 我完全说不出话来。 沉默里,我脑海中一团乱麻,想挂掉电话,却总觉得一切荒唐不可理喻,一旦挂掉就会错过什么,或者说,我贪恋着电话里另一个人的声音。 不知过了多久,沈白驹问我。 “顾遇,我再问你一遍?” “你喜欢他吗?你喜欢淮时吗?你喜欢——”沈白驹顿了顿,“我男朋友吗?” 我被问住了。 我思考了五秒,或者是一分钟。 我不喜欢淮时,我不能喜欢他,我们不是一类人。 那边的撞击声越来越大,仿佛在用那声音逼我回答。可我始终一个字也没说。 沈白驹最后说:“你要是喜欢,就来和我抢,我等着你。” 那天之后,我回到了繁忙的工作中,彻底忘掉了淮时和沈白驹的事情。 对,忘掉就好了。 淮时没死,他说他很好,他很幸福。这就够了。 嗯,与我无关。 在尼古丁、酒精、人、卷宗、案件的帮助下,我忙碌又平淡地度过了三个月。盛夏时节,我接到了老家的meimei打来的电话,母亲突然病重,我回了一趟老家。我是个不孝顺的儿子,连夜赶回去也没见到母亲最后一面,我跪在母亲灵前痛哭。十年没有哭过的我,仿若借用这难得的可以让男人尽情流露脆弱一面的机会,把心里所有的压抑不快统统宣xiele出来。 头七结束后,meimei交给了我一封信和一个糖果盒子,说是母亲给我的,让我上飞机再看。我给了meimei一大笔钱,嘴拙地说了些未免客套的补偿之类的苍白语言,立刻飞回去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