匿名情书 第106节
分,正好加上膝盖的伤,跟陈一澜一块被送到了国外的训练基地。 当时陈一澜也被禁赛,也是闷着一股情绪,但仍然该训练训练,该练体能练体能。 当时他们那个华裔的教练说安东,这是无能狂怒的表现。 确实。 安东确实浮躁了很久。 因为自负,因为不能很好地面对高强度、高频率的比赛。 陈一澜靠岸,靠着泡沫分割线短暂的休息。 “你到底怎么坚持下来的?”安东静默了几秒问,他想起来,陈一澜是六岁就开始接触游泳,这样寂寞孤单的水中,他游了十几年。 安东起步比他晚,曾经一度被认为是耿教眼里最有天赋的选手,可是后来天才陨落,安东现在的成绩在队里长距离自由泳中排不到前几名。 陈一澜喘息着,手攀着泡沫带,水光粼粼,安静,好像连喘息都只有自己的回音,可是这样的夜晚,是常事。 他这样过,张文博也曾这样,甚至是队里的每一个队员都曾经历过这样的夜晚。 孤单的,独自在水里,不知疲倦地一圈圈游。 谁没经历过黑暗,谁没经历过苦痛与巅峰时摔落到地底。 可是熬过来后,发现,好像一切也不过如此。 “暴风雨结束后,你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活下来的,暴风雨永远都不会结束,暴风雨永远都在,”陈一澜说,“水里才最安静,所以,再坚持坚持吧。” 回头再看,过往的路,也无风雨也无晴。 “真的,”安东看着陈一澜,回想起来,当初他一个人保持着队里的4分11秒的成绩,那会陈一澜才4分15秒,现在陈一澜的成绩能稳定的保持在4分10秒左右。 一秒,已经是来之不易,更别提保持住这个成绩。 而现在,安东已经无缘400米个人混合泳了。 “你比我们厉害多了。” “一起加油吧。”陈一澜说,“对了,你今天生日是不是?” “……” “生日快乐。” 温初柠第二天忙完工作就已经五点半了,办公室里的几人都是带着行李箱的,下班之后打了卡,他们项目组的几个人一起去机场。 一共去了五六个人,姜晴到底还是没忙完手里的工作没法跟着一起了。 路上谢宴霖跟邓思君两人聊着工作的事情,温初柠就在旁边默默地戴着耳机听歌。 飞机上几人的座位是挨着的。 温初柠主动的跟谢宴霖保持着距离,上了飞机之后就开始睡觉。 连邓思君都察觉到一点异常了。 谢宴霖去了一趟洗手间。 邓思君趁机跟她说,“joy,我知道你没睡着。” joy是温初柠的英文名,有时候他们组里会互相叫英文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