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博果不其然被按着狠狠超了
心里泛起一丝不对劲:自己……这是……把自己开发好了往杰帕德身下送? 情绪低落的杰帕德有些暴力地继续桑博未完成的扩张,xue口被撑得有些泛白,随着四根手指的探进探出,还可以见到红艳艳的媚rou被手指勾出。桑博感受到火热抵在xue口慢慢深入时,他一口气差点没喘上来,他只能用指甲扣住沙发光滑的皮革,用来缓解自己想要逃离的心情。 从最初的手yin开始,杰帕德似乎就有点闷闷不乐的样子,桑博回过味来,他想开口问这家伙是不是不愿意同男人zuoai时,杰帕德却掐着他的腰,慢慢地后入,语气阴沉地问道:“你是不是和别人做过?” 桑博一句好家伙还没说出口,就被莽撞的顶弄噎住了话头。他不由自主地呻吟喘息着,他觉得这太过了,从未被开发过的后xue吞吐着尺寸不菲的rou根,就连急促的顶弄都能摩擦过敏感点都能引起灭顶的快感。二人相连处,紧绷的臀部被不断顶弄的胯部撞的通红,啪啪的皮rou拍打声和水声充斥着戍卫官的客厅。 二人都是初次体验,只是一个因为情绪原因略微粗暴,另一个则身体过于敏感。桑博尽力地撑起身子想要避免rutou被沙发皮革不断摩擦按压的酷刑,后面又被不得章法的乱顶撞得颤颤巍巍,要命的是,这些体验对他来说,过了头了。 杰帕德看着桑博想撑起身子,觉得他更是可恨,这种情况还有气力勾引自己,那塌下去的腰线和发力的肩胛骨对于自己来说都格外有吸引力。一想到这样的场景别人也看过,这样未曾听闻的呻吟和讨饶别人也听过,杰帕德觉得身下这个人就适合被自己按在家里各种地方cao,灌得他上面下面全是jingye,糟糕的样子让他再也离不开自己。 可是杰帕德又舍不得,桑博这样的人不应该被自己这样对待,戍卫官本来情绪就有些失控,再加上桑博下面吸的他确实舒服,热乎乎软湿湿的,他捏着桑博的脖子把他的头部固定在沙发上,这种行为暗示和暗含的危险思想让桑博呼吸更加不匀。 桑博也开始莫名地委屈了,他咬着牙不肯发出声音,尽管已经爽的腿都合不拢了,分泌的口涎也只能不断吞咽才不会弄湿沙发,他还是觉得不能对情绪低落的杰帕德服软。然后他就感觉有水滴滴到了自己的腰上,杰帕德抽抽噎噎,说话声音都带着鼻音,委委屈屈地喊:“你怎么能和别人做这种事?” 桑博一口老气差点没喘上来,他满脑子都是这个家伙竟然还有脸面哭!现在被压着cao的是自己,而且自己压根就没和别人做过,这个家伙在瞎脑补些什么?! 极度震惊的桑博压抑着喘息想说出完整的话,可是目前他这个被人按着脖子cao的姿势实在是说不出来,杰帕德看桑博不回应自己,他动作得更猛了,嘴里还喊着小哥哥,让小哥哥理理自己,殊不知身下的小哥哥已经被顶弄到双眼翻白,一副糟糕的模样。 于是杰帕德看着只有屁股翘起来的桑博,用另一只手撸动着桑博勃起的yinjing,身下人一受到这刺激,腿部便直接软倒在沙发上,嘴里啊啊啊地叫个不停,身子不断地抽搐着,jingye近乎是伴随着灭顶的快感喷射出来。杰帕德也受不住不规则痉挛肠壁的挤压,眼前一阵白光,竟然是直接内射了。 二人都久久缓不过来神,尤其是桑博,在经历了可怕的高潮之后又被jingye冲刷着肠壁,现在舌头都伸不回去。杰帕德耳根红红地看着二人相连出渗出的jingye,没想到自己脑子一热,真的把桑博给强上了,虽然大多数时间是桑博在自己开发自己。 桑博回过魂来,后xue糟糕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