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帕德想起了那个家伙剧情
那么久,“可是我找不到你……”说着说着,他又委屈起来了。 桑博现在出现了罕见的愧疚感,他想着自己欠了眼前这人一个人情,还是一个天大的,伴随着他整个童年的人情。 为了不让贝洛伯格出现变数,好维持后续的发展,他抹消了自己在这个星球的存在,尤其是天天听自己讲故事的朗道家的少爷,天知道他了解世界之外还有世界之后会不会对自己的人生有影响。 桑博有些磕巴地解释着这些事情,他有点痛恨自己关键时刻卡壳了的舌头,他本可以继续捏造一些事情把戍卫官哄走,可是看到那双要哭不哭的眼睛,舌头都打了结,他便一五一十地全交代出来,小心翼翼地观察着杰帕德的神色。 他很会哄小孩,但是却不会哄一个比自己还高的成年男性,就是现在,桑博感觉自己遇到了人生中最大的危机,杰帕德为了防止深蓝骗子跑掉,竟然压着他来到自己的住宅,交待着住宅饮食方面的问题,生怕桑博在自己戍边期间跑掉了。 而桑博这边嘴上乖巧地应着,实际上杰帕德还没走多久,他就开始研究起戍卫官家的门锁,摸清锁眼构造之后,他怡然自得地在杰帕德家里逛了逛,很干净很整洁,有身为银鬃铁卫特有的一板一眼。就是那瓶被养得半死不活的花有些可怜,桑博大发慈悲地研究了一下花的品种和生长条件,留了张纸条告诉杰帕德关于养花的注意事项,而后轻车熟路地撬锁离开了杰帕德的家。 二人又开始了猫捉老鼠的游戏,很显然桑博依旧乐在其中,他虽然享受着戍卫官三番五次把人往家里带的行为,却又不敢真正地待到杰帕德工作回来,他有点害怕直面杰帕德的质问和真情流露。 作为一个满嘴胡话的骗子,小时候交付的真心万万不可再捡拾起来,像他这样的人只需要和人保持利用与被利用的关系就够了。更何况,他害怕看到那双干净的眼睛对自己流露出失望的情绪。 桑博检查了一下养得越来越好的花,满意地点了点头,刚要撬开长官家愈发复杂的门时,就听到外面开锁的声音,那声音紧迫又有条不紊,只见门开了,外面站着冷着脸的杰帕德戍卫官,桑博立刻把自己的手收回来,笑呵呵地搓着手问杰帕德怎么这次那么快回来了,但是眼珠子滴溜溜地转着,像是在打什么坏主意。 杰帕德隐隐压抑着怒气地关上门,拽住桑博的手腕带到了沙发上,桑博的胸膛被杰帕德身上的胸甲硌得厉害,他可怜兮兮地抬头,说:“小少爷……有点疼啊……” 这是他贯用的讨饶套路,杰帕德一听自己喊他小少爷,手上的动作都会轻点,可是这次明显不一样,冰凉的手甲抚上裸露的侧腰,危险又暧昧,桑博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他叫唤着:“欸诶诶你这是另外的价钱!” 杰帕德原本只想吓吓这个不老实的人,一听这话,他有点自暴自弃地放任着自己的行径。从小的教育告诉他,他这种行为是不对的,可是如果他一直对这个骗子好言好语,不采取过激行为,这个骗子就永远不会留在自己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