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
。” “你会知道的。”苏澜眼带几分戏谑,“记得,你上次说过,我想怎么样,就怎样?我用针的技术可没你好,不过你想试试吗? 还有这样多的鞭子藤条?” 苏澜弯腰在人耳边说了句:“弟弟,记得你并不喜欢疼痛吧?” 上次,苏温在自己胸口只刺了一个字,小篆的温字,除非连皮一起挖去,这个标记会陪伴自己一辈子。 “哥哥~”苏温其实不算怕疼,只是他不恋痛更不喜欢,不过是装作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迷惑他的苏澜,虽然苏澜也知晓自己是装的,可他偶尔还是吃这一套,“你的澜字笔画那样多,我会疼死的。” “是吗?”苏澜从后面的架子上拿过一根鞭子,“给你涂上一层油,然后鞭子打下去。 在身上敏感的地方留下交错的红痕,那时候你的模样,一定sao死了。” 苏澜只是少言寡语,并不代表他不会说这样惹人面红耳赤的话,只是看那时的自己有没有兴致而已,苏温对自己这样好,他当然要好好地报答回来。 既然已经迈出去了那一步,他们已经纠缠不清到了无法挽回的地步。 “哥哥,你舍得吗?”苏温的语调软软糯糯,比寻常人家十几岁的少年人还要乖顺。 “舍得。”苏澜从架子上摸过一瓶油脂,像是北漠风沙干燥,那边女子涂抹用来保护肌肤的质地。 他将大半瓶从人的胸口倒到了人的小腹处,居高临下的姿态还穿着衣衫,只伸出一只手去在人的身上将油脂涂抹均匀,尤其关照苏温身上敏感的部位,包括那隐隐有几分兴奋的性器:“苏温这样都能发情吗?” 苏温并不喜欢这样拘束的感觉,相较于被掌控,他更喜欢掌控,但苏澜愿意这样对待自己,说一些言语来刺激自己那便可以证明许多东西的。 他们有同样的父母,一样的出身,不同的经历,除却他,没有人可以这样对待自己,但因为是他,所以他们可以互相妥协。 “唔,没有。”苏温刻意地去否认,在床上的时候,有时候的欲拒还迎更能激起人的兴趣。 凌厉的声响划过,连暗房中的蜡烛都摇晃了几下,鞭子落在了皮rou上,自苏温的胸口而下,划过人的乳晕一直延伸到小腹处。 很快便泛了红,看着有几分凄惨却未破皮,苏澜很好地控制了力道,何况苏澜方才涂的那一层油脂也很好地保护了人。 苏温喉结滚动,只呜咽了一声,眼眶泛着红,偏偏这种时候,他不哭了,只控诉着人:“你好过分。” 苏澜的手研磨过人身上的红痕,人的乳尖颤颤巍巍地立起,下身的性器也带着几分欲望,苏澜算是清楚以前苏温在自己身上用鞭子的时候,是怎样一种感觉了,他这样重欲的人,也亏人忍得住。 几分凌虐欲在胸中升腾而起,又是一鞭落在了人的胸口,交错着的红痕,苏温又是一声闷哼。 之后的几鞭在人的身上纵横交错,极具美感。 苏澜脱了鞋,站上了床榻,隔着袜子用脚踩上了人的性器,细细地研磨挑逗着,将人弄得粗喘了几分,在人的欲望完全抬起临界的时候,却从袖中拿出一个笼子,将人的性器塞了进去,带着几分无情的坚定。 苏温痛呼出声,脸上渗出了细细密密的汗,真的狠啊,不愧是他的兄弟:“哥哥,我错了,我知道在哪。” 苏温只得投降,他觉得他不告诉人,今天或许真的会被玩坏:“在寝殿的柜子里,第二层有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