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之没有死,他只是有点透明
流露。 但此人说的话却让她颇觉一盆凉水兜头浇下。 那时,率先离开长安的是元稹,而「同心一人去,坐觉长安空」的人,应当是白居易。 一个怪异被意识到,诡异和惊悚感乍现,林薇钰瞠目结舌。 她何时开始听见元稹的声音、甚至看见人了? 「规则三:微之没有Si,他只是有点透明。」 按规则,元稹不可能这麽凝实的啊! 这个想法出现的瞬间,原本与白居易对视的元稹忽然看向她,神情困惑。 林薇钰好像明白过来了。 这个怪谈中她与元稹应是互不见面的关系,唯一能让她看见对方的可能是---她被怪谈W染了!她违反规则了!!! 开始回忆规则的瞬间她便知道为什麽了。 「规则一:近距离嗑西批的基本礼貌,是参与但不g扰。」 她之所以能这麽清晰的看见元稹眼中的震惊,是因为她在不知觉中不断往前,都快贴上他俩了。 她g扰到了,而让她无知无觉的原因则是另一条规则。 「规则二:你可以嗑元白,但不要当药嗑。」 嗑药会产生幻觉,她刚嗑太专注了,当药嗑似的,才产生幻觉了,这个幻觉让她没意识到靠近,并且能看见按理说透明的元稹。 为嗑元白而Si,还挺光荣。 想通这些,她顿时就安祥了。 正当她打算拼一把在临Si前按两人脑袋,看看有没有办法凑成一段姻缘时,她的袖子被突然的用力往後拽。 「小钰,一旁候着就行了,别再上前了。」白居易的声音传来,她转头看见了对方不赞同的神情。 嗯? 回过头,元稹已经消失不见了。 「好的先生。」看来有一次白居易可以提醒她的额度,这她应该是用掉了,再上前就完蛋,只能说,谢谢乐天,祝你俩长长久久。 抹了把冷汗,林薇钰成功缩到了一旁,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不敢再细听两人到底聊了啥。 唱和可以回家看,但Si了就没法写同人文了,她不允许这一遭没被写成一篇文。 白居易和来人聊了很久,中间林薇钰被喊去多换了两盏茶,而林薇钰凭藉疯狂在脑子里搜刮元白唱和诗并背诵度过这cp在眼前不能嗑的悲伤时光。 近午後,白居易才喊她送元稹离开。 林薇钰上前,跟来时一样瞎招呼着,替看不见的人影开门,在门边待到白居易喊她,才回了屋。 看来元稹这个节点她是闯过了。 1 「替我收拾收拾吧,看着难过。」 这句话让林薇钰警铃大作,不顾形象的扑上去遮住满桌书信。 永远不要小看诗人们的泪腺脆弱度,从诗中两天一小哭三天一大哭就能看出,哪怕是感慨过往美好也能让这群浪漫生物掉小珍珠。 白居易见她如此,似乎觉得有意思,一扫Y霾的笑了一声,这才让她松了口气。 收拾着桌面,看着泛h的纸页,还真是张张都是别离诗,那句「看着难过」也不知是忍多久了。 看来她没猜错,白居易是和她一同对抗怪谈的立场,与其说是要求她别让白居易哭,不如说是白居易为了她的安全得对抗怪谈、忍着不哭。 「小钰,你要小心些,我们只能帮你到这个程度了。」彷佛在回应她的猜想,白居易人在喝茶,但话语不知为何飘进她的脑海中。 看来白居易的帮助受怪谈制衡,只能给到这儿了。 不过那个「我们」的意思是……乐天啊,人微之透明成这样了,你还惦记着啊。 收拾着,她边在脑子里偷偷嗑cp,脑子也不停运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