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训狗

似乎不仅染红了衣裳，也染红了眼。

    娘说：“刀剑无情，易伤人，但人是有情的，人要控制刀剑，杀该Si之人，救苦命之人。”

    可是娘亲，这世间怎会有绝对的对错，也怎会有绝对的善恶之分。你认为的善良的亲人可能转脸置你于Si地，而毫不相g的外人可能无意救你一命。

    恶人永远不会认为自己是恶的，善良的人也并非绝对的善良，只不过是环境、地位、金钱的影响罢了。

    上一次杀红了眼，还是在娘去世的那一天，殷芸背着所有人偷偷溜进地牢，即便知道被发现后要挨罚，也还是义无反顾地前去。

    原本细nEnG的皮肤，皮开r0U绽，大抵是用的鞭子，一条条红痕像丑陋的虫子，从腿蔓延到胳膊，最后到脖颈。

    才刚及笄的殷芸，还未出声，眼泪就不受控制，蒙Sh了视线。

    “娘！”

    趴在地上的nV人，听到第一声时还以为是幻觉，身T只是cH0U动一下，没有动作，直到听到接连轻微带着哭腔的呼唤，才颤颤巍巍地抬起头，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的nV儿。

    双手支撑残破的身T，艰难地爬过来，“芸儿”。

    “娘，他们诬陷你，诬陷！”

    沈夫人抬手穿过木头牢门的空隙，抚m0着nV儿的脸，“小点声芸儿，不要惊动守门”。

    “芸儿，这次是娘大意了，低估了人X的恶，你爹如今还在被帝怀疑，晋国没有能帮我的人了，我注定无法逃离，所以芸儿，照顾好子佩和小五”，沈夫人轻柔地抹掉泪水柔声：“至于你爹，他没有做错什么，只是b起万人之上的帝还是权势低，那人弄Si他和碾Si蚂蚁一样容易，但这并不代表娘不恨他，理解和厌恨并不冲突，所以即便日后你恨他，娘也是支持的，我的芸儿啊，娘不会阻止你的任何你觉得对的选择，勇敢去做就好，敢Ai敢恨。”

    “但是原谅娘，不能陪你走下去”，沈夫人囚禁多日，脸上的肌r0U僵y，艰难地扯出笑容：“芸儿，小时候你第一次赢得b赛，娘送你的匕首随身带来了吗”

    殷芸泣不成声，一会儿点头，一会儿摇头，手臂抓着狱门，想靠蛮力劈开坚y厚实的木头。

    “不要哭，芸儿，我的芸儿从小都是最坚强的孩子，与其看着娘继续受酷刑，Si去才是解脱。”

    “不要，不要，我会救你的，救你的！”

    “可是我坚持不下去了，芸儿还忍心看我继续承受吗？”

    殷芸咬住自己的手臂，忍着不发出声音，眼睁睁地看着娘夺去送给自己的匕首。

    像是要把r0U都要咬掉一样，殷芸拖着沉重的步伐，如行尸走r0U般走回殷府。

    她知道自己不走，娘不会动手的，她就会多痛一分钟。

    为什么，为什么会有那么多红sE，根本无法扯掉，那一夜，殷芸冲进宅院要杀了殷武和殷义，砍了十几个脑袋。

    “小姐，到灵云寺了”，拂冬站在外面撑伞。

    殷芸盯着自己的双手，还是让他Si的太轻松了，应该一层层将皮r0U割下来的。

    黑夜中微弱的灯光，殷芸撑伞走近。

    “我就知道你会来”，姬煜手里转着小巧的酒杯。

    “小五可是睡着了？”

    殷芸收伞，坐在对面，抬手给太子殿下倒酒。

    姬煜点点头，“你就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