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飞花〉第二章06

麽了。

    「李警官，你是被杀的，对吗？」孙仪直接问。

    李英伟先抬起头，眼望向远处，接着点了头。

    「杀你的是什麽人？」孙仪再问。

    李英伟这回反应快，激烈地摇头。

    孙仪纳闷了，「你是被杀的，但没有人杀你，是这样吗？」

    李英伟愣了一下，然後摇头。

    「你懂我说什麽吗？」孙仪怀疑G0u通之间有误会。

    李英伟点头。

    既然没误会，孙仪换个问法，「谁杀了你？」

    李英伟又用力摇头。

    真的不懂，孙仪只好专注望着李英伟，期待他的肢T动作带来新讯息。

    李英伟退後些，看看自己的上半身，视线接着投向该有下半身之处。

    孙仪领悟了，「你想找到你的身T吗？」

    李英伟微笑点头。

    「你Si了以後，上半身和下半身不在同一处。」孙仪认为这样才会让鬼T缺损，「为什麽？有人拿走你的下半身吗？」

    李英伟的表情愁苦起来。

    一飘浮在天花板看着孙仪和李英伟的鬼忽然往档案室深处窜，孙仪的视线不自觉地跟从去，直到那鬼消散，而她的视线转回来时，李英伟不见了。

    孙仪懊恼着自己的好奇心，高武强幽幽走向她。

    「什麽时候不来，这时候来！真不会挑时间！」孙仪立即抱怨。

    「怎麽了，我把你的鬼朋友吓跑了吗？」高武强只是打趣。

    「更糟！我正在和小李G0u通，发现你来，他就跑了！」

    没想到自己的胡说成真，高武强也只能m0m0鼻子，「下次我走路会小声点儿。」

    不想和他开玩笑，孙仪没好气地问：「要做什麽？」

    「这个时候还能做什麽，当然是回家。」

    看表，孙仪才知道已过了下班时间。

    今儿高武强早班，也没刑警同仁约孙仪晚上找鬼，他们可以走人了。

    收拾好东西，孙仪跟着高武强走出档案室，熄灯、关上门时，她往里头瞧。

    没人，更没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