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既不是女人也不是男人，他什么都不是

将这个王位留给关眠，她辛苦了大半辈子，荣耀都是她一肩扛起。不能自理的头几年，无邪早已磨光他体内的魔性与自尊。

    殿外，几名面容姣好，血统纯正，身分高贵的圣女们正互相推搡，她们对关赦的存在真是又敬又怕，不敢争先恐后的进门，都想殿后。

    都说人清醒了，重启南境皇门，上一次摩火的圣女主动献身，想夺得先机，最后还是不幸败落下来，证实关赦的身体根本没有痊愈。

    “在外嚷什么?”关赦朝外一吼，殿门开启。

    “魔君，我们进来了。”圣女们齐声道。

    关赦一瞥，从服仪知晓是每族遴选出来的圣女们，毫无耐性地说，”不想死就出去。”

    圣女们低着头，如临大赦，松了一口气，福了身，款步离去。

    关赦回到冥想状态，这次把泥骨带回去，藉此观察寒渝的反应。

    回头新仇旧恨一起结清，他要挑起战事，将北境势力收回版图，北境联合正道得以苟延残喘的这十年，就让他见识他们到底有没有长进。

    ＊＊

    关家姐弟终于返家，马车运送一块用黑布罩着的对象，最后卸货放在后院。不让其他仆人再靠近这里。

    这是寒渝头一回见到两人一同回来。

    他不安的望向他们的背影，出了声，先被关眠握住了手。

    “渝郎，我有想过，有些事，是不是隐瞒你一辈子比较好……”

    关赦回过身，无表情地盯着寒渝，寒渝不看他，他的视线始终停留在黑布上。

    寒渝心头一紧，松开关眠的手，走向前，撤下黑布。

    泥骨变形的时候，若被装在容器里，超过一年，从容器取出后，就再也无法复原成人形，这副模样甚至连死去都无法，泥骨男女唯一的共同点，是可以有意志的当下死去，像泥塑的雕像一样，风一吹只剩泥灰烬。

    “虹、雅、英、栗，是我……”寒渝对着眼前钵体跪了下来，眼泪夺眶而出。

    眼前残存的亲人，变形后被封存在同一个容器里，容貌，体型已经无从辨认原迹，只有血脉相连的泥骨知道谁才是谁。

    八颗眼珠流动到同一面，看到唯一幸存的亲人已经长大了，也纷纷释出了泪液。

    每个泥骨生来都只有娘亲，没有意义上的爹。

    当女子有了需求，会选择一位男子共渡一晚，族里所有男子都能挑选，没有区分年龄，当中可能会挑选到自己生父，兄弟，除此之外，女子唯独避开自己生下的儿子。

    泥骨极为难受孕，唯有同族才有办法提高授精机率。生产对女子而言都归类身体会受伤的一环，即便她们生产后，产道又能恢复到如同处子一样细腻紧致，但是生产的疼痛往往是无法承受的好几倍。

    即便怀孕时，可以再得一位男子照顾。而自己带给自己的伤痛，与别人赋予的伤痛，并不能相提并论，于是每个女子得勤练功法，提高修为，才能避免产痛与被撑开的强烈不适。

    男女都不会衰老，非魔即神的化身。

    而寒渝的出世，又是介于这世间何种的存在，无人知晓。

    大致所有的男子面容略带英气，女子装扮后，姿色更胜女子，体型与女子相仿，唯独胸口平坦。

    寒渝认为他既没有发身，骨架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