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别哭了,jiejie。
坐他一旁,像质问丈夫是否在外偷腥的妻子。 “忘记了……眠jiejie,疼……太大力了……” ** 寒渝回到房间的时候仍是不可置信,关眠居然会去含住关赦那边…… 泥骨不同样也是无视血缘关系的杂交,才会有这样的他被诞下,同为魔门会那样子做,或许也没什么需要他讶异的。 他将自己各方面打理好,躺在床上沉思,当关眠回来,头发微干,她全裸上床,轻言软语叫他,”渝郎……” 这种带点甜腻的叫法,是要准备交欢的信号,可是寒渝硬不起来。 “眠眠,你刚回来先歇着,我也有点累,今晚让我抱着你睡,好不好?”另一方面,他一整个下午被关赦彻底榨干,早已所剩无几。 关眠难掩失望的躺在他身边,半开玩笑道:”我的模样是不是无法吸引你了?” 不,关眠的姿色若放在魔界不一定是最美的标准,但是关眠的模样放在人间正道来看,一身凛然傲骨,身为家主的强盛自信,眉眼间却有着柔媚情怀──更像他熟悉的故人。而他,他才是货真价实,来自魔界该有的长相,看似皎洁却又艳而不自然。 “眠眠很漂亮,我想要一个女儿就像眠眠这样的。”寒渝说。 关眠浅笑,搂着她丈夫的腰,简直瘦得快没rou,“睡吧,明天我把真气渡给你。” 今天关眠在家休息一日。 换她起身去照顾关赦的起居,而寒渝总算可以睡得安稳。 拳头般大的晚玉已被削成了粉,被丢入锅中熬煮,煮出来一碗浓稠的黑色凝胶,关赦便在关眠与寒渝面前,略带迟疑的把晚玉喝下肚。 “如何?”寒渝紧张的问。 关赦左顾右盼,似乎没有变化,却在喝完不到半刻钟后,突然咳嗽了起来,阖眼前看了寒渝一眼,最后陷入晕眩,他与关眠眼捷手快的扶住关赦,让他躺到床上。 关赦再次醒来,就像那个犯病后的关赦。 他张眼后的神色阴冷,笑容没有半点感情,“jiejie,姐夫,我好像痊愈了。” 关赦病好了,关眠也不用早起贪黑的外出。她吩咐大伙计去替她办事,计划着该陆续脱手的产业,贴出公告,结束地处偏远比较不易掌握的生意,暂且留下主要的经济来源。 当年一同离开的臣属,关眠都要带他们一同回去。 寒渝在书房一旁待着,写下关眠的交代的内容,确认无误后,大伙计接过纸本退出去,屋里只剩两人,她才又坐回座位,寒渝的腿上。 “我陪小赦去见家父一趟,我回来之后,看郎君想去哪里,喜欢那块地居住,可以多让你种些花花草草,我们就搬去那边生活。” 寒渝并不认为关眠回去魔界还会想留在人间,可是关赦病好了,要夺回他的位置,唤醒被封印的领地,势必也需要关眠的助力,她没必要再给他新的承诺。现在她说出这话,哪怕是临走前哄他,给他一场梦,寒渝心一暖,抱紧了关眠。 “只要有眠眠在地方,去哪儿都可以。” “我想怀孕了,再等下去,我可能生不了,渝郎。”关眠侧过身,搂着身后美丽的男子,随后握住他的手掌,将真气渡了进去。 她是认真的吗? 寒渝无法置信,一颗心噗通地狂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