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你乱碰姐夫,姐夫以后就不来照顾你了
就近照顾关赦。 寒渝喂完他吃饭,又伺候他梳洗,便哄他上床睡觉,全天下也只剩他会像关眠那样哄他弟弟,所以寒渝接下这份工作,也未曾埋怨关眠把这些事丢给他。 夫妻本该共患难,共同承担。 关眠在外奔波,累了一天才回到宅邸。 寒渝早就备好热水,添入那些关眠喜欢的花瓣与香精,挽起袖子,揉压关眠的肌肤与xue道,纾解关眠身上的疲劳。 “我真是有福气的女子,才能拥有你。”关眠笑说。 寒渝浅笑,托着关眠的rufang,用拇指揉压粉色的花晕,”眠眠为这个家超持,我的能力有限,只能帮你分担这一些。” “我知道要照顾好小赦非常棘手,他虽然那样,可是心里还是很敏感的,我这一、两年能放心的出远门,多亏有你在。”关眠被摸得舒服,浮起一丝痒意,握住他的手,把人拉到面前,看着寒渝的眼波柔情似水。 十年前,门派被人所破,门主重伤闭关至今仍无消息,关眠因女子身分而被饶过一命,可关赦不但被封修为,又被击伤脑部,关眠为了保全关赦的日后修为,正道魔道,关眠咬牙走过求过,为了能养好关赦的病,为了重振关家,她得学会经商攒钱,前几年的最苦、最难捱的波折全都过去了。 “小赦懂事了,他很乖的。”寒渝体及的笑着,烛火摇曳生姿,波光辉映着眉眼间的潋艳,把眼前这朵出水芙蓉给比下去了。 她的郎君真的很美,这种纯净的美,可把关眠看痴了,“渝郎,你也下来一起洗嘛。” “洗过了。”他每晚伺候完关赦,也顺道把自己打理过。 关眠从浴桶站了起来,抱住他,”我年纪比你大,万一有天变老,再也不好看了,你还会爱我吗?” 假如有一天,他照顾不好关赦,或无法再照顾关赦,关眠还会像现在这样宠爱着他吗? 另一处,关赦突然清醒,熟悉的香气不见,床位旁边的人影空了,他下了床,踩着棉袜,无声无息地踏出门,关赦记得寒渝也会睡在屋的对面。 以前他们也会睡在同一张床上,加速让他熟悉寒渝的存在,所以后来就算关眠出远门一趟不在,他也逐渐熟悉寒渝气味。 他不慌不乱,鬼影般地走过去,站在门外,透过没有完全掩去房门看到,两位jiejie亲密的揉作一团,抱着亲吻。 俩人吻得浑然忘我,口沫相濡,寒渝一脸春色,关眠看了心痒难耐,早在浴桶里被寒渝摸得一股春潮,刻意用rufang挤压他,小声咛嘤,”郎君……想要了……” 寒渝喘口气,红着脸,弹指灭了烛火,把关眠从浴桶里打横抱了出来,放到了床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