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31小心上路(春泥)/试车
「有点?」 麦真弦的手都举不起来了,陆天天只是有点?昨晚初经人事,麦真弦本想点到为止,但意外地陆天天追着她,一次又一次。麦真弦手指颤抖。她是准备的很齐全,但小肌群无法速成啊。 陆天天笑着改口:「不,是很酸。」 然後两人继续赖在床上。 「你在想什麽?」麦真弦问。 「在想──」陆天天看着天花板,手指描绘,「这里是马尔地夫的沙滩,天上有几只海鸥,海里有鱼、有海gUi,而沙滩上只有你和我。我们躺着,就像这样牵着手,微风徐徐,轻轻地拂过脸颊;yAn光温和,暖暖地覆在脸庞。」 麦真弦跟着想像,想像不难,但她很想大笑。她的小天天正在想像和她的岁月静好。不过,她终究没有大笑,也没有煞风景的问那道微风是不是从冷气通风口出来的,只说:「你在做梦吗?」 「我就像在做梦。」 麦真弦感觉到相扣的手掌紧了紧。她敛起笑容,正sE道:「那回头我找人来把天花板漆成天空的颜sE,再画上几只海鸥。」 「不要,那我改天想看圣托里尼的夕yAn怎麽办?」 「为什麽要想像,我们去看真的不就好了?我听说马尔地夫是蜜月圣地,我们蜜月就去那里。」 「我们才在一起一天。」陆天天笑。 「怎麽样吗?难不成你现在就在想哪天要离开我。」麦真弦佯作怒脸,把腮帮撑得鼓鼓的。 可Ai。 陆天天觉得她可Ai。麦真弦人设禁慾冰冷,但陆天天知道她其实内心一点都不冷,私底下崩人设的举动有山高。那些举动b如,她会对着道具鱼缸里的鱼扮鬼脸,傻憨傻憨地乐开怀,要是有人来了她会立刻绷紧脸,装作一脸没事。 之所以知道,是因为陆天天从一开始就站在旁边,和鱼缸里的鱼一起目睹这一切,麦真弦似乎从没把她当那个「有人」。饶是如此,会把腮帮鼓成r0U包子的麦真弦,陆天天还是第一次见到。只有她看过,也只有她能看,她是她的。 陆天天又凑上去亲吻她。 「圣托里尼是哪里?」麦真弦问。 「希腊。」陆天天想起了什麽,笑问她,「你知道希腊专产什麽吗?」 「什麽?」 「nV神。」陆天天吻了她的手背,一本正经地说,「你是希腊nV神阿芙萝黛蒂。」 麦真弦实在忍不住,瘪了嘴,故作委屈道:「可是我土生土长的台湾人。」说完,她毫不客气的大笑。 陆天天难得朝她白眼,没好气地用闽南语说:「是是是,你就台湾妈祖。」 「你不是说我是白素贞?」麦真弦笑得停不下来。 陆天天嫌她煞风景,不想说话。 麦真弦还在笑,讨好道:「好嘛,我是白素贞、我是林默娘,我还是阿芙萝黛蒂,我是天上所有的nV神代表,你想我是哪尊我就化身成哪尊。」 陆天天觉得她应该反驳,但她竟辞穷,只说:「白素贞是蛇妖,不是神。」 麦真弦抹去笑出来的泪水,是收敛了一点,问:「那阿芙萝黛蒂是什麽神?」 「美神。」 这人怎麽能这麽一本正经地夸她?麦真弦沉於陆天天的反差中,很想捧腹大笑,但她只咯咯抖肩,不敢再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