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起:如今白起再赌一次,莫要相负。
口唤公子,“您终将继位,待你回国后,君上会亲自为你选择贵女作夫人,您的一举一动都会落入他人眼中。白起不愿公子声誉受损,也不愿因此坏了君臣关系——” 嬴稷一把抓住他的领子将他抵在墙上,呼吸急促:“我知道……我知道我们的关系或许见不得光,我不愿他们恶意揣测你是靠什么上位,我也不愿他们从此会忽视你的功绩,但是情不知所起,你让我如何?” 他的睫毛轻轻一颤,泪水就这么从眼角滑落。 白起何曾见过这场面,那双明亮澄澈的眼睛就这么看着自己,目光要多委屈就有多委屈,他不由得呼吸加深,随后倾身直接吻了上去:“君上,千古骂名我背了,身家性命也给了,如今白起再赌一次,莫要相负。” “绝不辜负。” 那一天晚上,嬴稷睡在白起怀里,意识却潜入了那漆黑的空间里,鲜血,杀戮,和走不到底的长廊。 他不知走了多久,直到一身玄黑的秦昭襄王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随后他直接被推出了意识空间,但那里取而代之的是一根蓝色羽毛。他猛地睁开眼睛,白起察觉到低声问道:“做噩梦了?” 嬴稷摇头:“就感觉,似乎有什么消散了。” 随后又说:“也不是消散,就……似乎融进身体里了。” 白起伸手抚了下他眉心:“这里没有皱着了。” 嬴稷眨了眨眼,却张口咬了下他的喉结,白起下意识退到墙角,嬴稷:“不行吗?” “……稷儿,你还小。”白起无奈道。 嬴稷委屈道:“可是我想要你。” 白起依旧没有说话,眼里依旧是不赞同,但是嬴稷却已经开始上手。而白起却只能沉默。 嬴稷的手沿着他腹部的肌rou缓慢抚摸上去,白起的气息在他的手指抚摸时,逐渐变沉闷,嬴稷亲手取下了白起的发冠,他倾身吻上了白起的眉眼,乌黑的头发垂在了白起的腰间。 白起被逼到了床头,他的衣服被脱去了一半,身上有几道似乎是新添的伤疤。许是从军的缘故,嬴稷伸手与他十指相扣,随后他低头吻上了那些疤痕,温热的唇舌令白起气息越发沉重,他不由得仰起头,直到吻渐渐落在他的脖颈,肩头。 白起只觉得眼前的场景十分割裂,他的心里虽然知道面前的是他的君上,但是眼前的却只是个自己认知下的孩子。 所以他握住了嬴稷的手,随后将他抱在了怀里:“乖,睡觉。” “?!”我裤子都脱了,你…… 但是白起确实在他的这般挑逗下也依旧没有勃起,嬴稷只觉得沉痛。随后他还是整个趴在了白起身上,白起任由他不断折腾,也依旧没有反应。 因为行军打仗的习惯,白起虽然并没有睡好却很快让自己精神起来,嬴稷就没有那本事了。他顶着两个沉重的黑眼圈送张仪和白起回秦国。 “稷儿?”张仪担忧的看着他,“没休息好?” 嬴稷摇头,随后轻声道:“相国我暂时不回秦国。” 他还有事要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