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稷回头看向白起:你不喜欢待在我身边吗?
似乎看透了自己在想什么,但是他却只是作了一个揖:“草民谢公子赏识。” 虽然前世自己对于历史并不了解多少,但是毕竟脑海里还有一个秦昭襄王的记忆库,嬴稷在地上拿石子画了画,今年是秦惠文王十五年,张仪帅师伐魏,取陕,筑上郡塞。明年,魏、韩、赵、燕、中山五国相王;楚柱国昭阳败魏于襄陵,取八邑;秦、齐、楚啮桑会盟。直到秦惠文王二十一年,兵败函谷,那时自己就不得不去燕国了。 要不要去? 嬴稷叹了口气,随后转头看向白起,却发现白起似乎一直在看自己,自己回头的突然他竟然一时没反应过来。 白起匆匆低下头,嬴稷顿时好奇的凑过去,白起下意识后退,嬴稷直接上前抱住他,笑意吟吟:“白哥带我去抓兔子吧。” 芈八子这几天一直没有嬴稷的消息,于是好奇的问道:“稷儿在做什么?” “公子稷带着那个白起,吵吵嚷嚷的说要抓兔子。” 芈八子没忍住笑了:“君上怎么说?” “这不正好听说相国得胜,于是君上便一时高兴说组织一场狩猎吗?” “稷儿那么小,哪能逮什么兔子,直接让人抓了给他玩便罢了。” “奴也是这么说的,君上倒像是起了玩闹的心思,所以想让公子稷去试一试。” 芈八子听了倒也好奇:“那便让稷儿自己试试,左右我们都护得住他。” “白哥,你会使弓吗?”嬴稷好奇的问道。 白起点头:“会。” 所有嬴稷把一张小弓递到他的手里,一看就是嬴稷自己的尺寸,白起一时哑然,拿着那个小弓,一时犹豫。 “太小了吗?” 白起叹了口气,随后问到:“公子是要活的吗?” “要。” 白起点头,没再多说:“公子等我一下。” 随后直接走了进去,嬴稷刚要进去就被拦住:“公子小心。” 嬴稷心口又开始难受,他抱着膝盖蹲了下来。不知道过了多久,面前突然出现一双灰色的靴子,两只兔子趴在他的脚边,耳朵被拎着。 “公子脸色不太好。”随后兔子又被拎起,他抬头看去,白起把兔子交给了近侍,随后说道,“得罪了。” 紧接着嬴稷直接被抱了起来,他下意识搂住了白起的脖子。 “公子是着凉了吗?” “不是,就身体有些不舒服,你回来我就好些了。” 白起不懂这和他有什么关系,嬴稷却抱紧了他的脖子:“白哥,可不可以像他们那样叫我?” “于礼不合。” 嬴稷装傻:“可是我亲近的人都这么叫我啊。相国都这么叫我。” “起与相国怎能相提并论。” “在我这里可以。”嬴稷小声道,“相国是和君父亲近,又不是和我亲近,我只和白哥亲近。” 白起没接直球,依旧在往前走。 没过一会儿白起的脚步停了下来,嬴稷被他放了下来,看到嬴驷的一瞬间吓得直接抱紧了白起。 白起:“……” “君父,我不舒服,不能见人。” “不舒服?大夫去给他瞧瞧。”嬴驷也没生气,张仪倒是意味深长的笑了笑。 大夫自然没有诊断出任何毛病,不过还是说道:“可能是疲累,容在下开副方子,公子只需回去修养一下就无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