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叫君上,武安君可别想再下来了。嬴稷暗暗威胁
天都亮了,嬴稷才终于清醒,他眨了眨眼,这里是白起府上?他什么时候来的?他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了? “君上……”白起刚一开口嬴稷就盯着他,随后他只能转换口吻:“稷儿,把药喝了。” 嬴稷抿着嘴,白起刚把药碗放下,嬴稷就抱住了他的手:“去哪?” “去给你拿蜜饯。”白起低头看着他,嬴稷连连摇头,随后端起药一饮而尽,苦的他差点直接吐出来。 白起伸手擦去他嘴角的药渍,但是却被嬴稷含住了手指,白起愣了一下。 嬴稷伸手摸上了他的发带,白起还没反应过来,随着发带轻轻一扯,乌黑的头发散落下来,嬴稷将他推到床上,随后起身而上吻上了他的嘴唇。 唇齿吮吸纠缠间,白起抽空问道:“稷儿,太后好像知道了。” 嬴稷脸色一僵:“是我没注意。” 白起低声强调道:“其实君上已经做得很明显了。” “有吗?”嬴稷疑惑。 白起抬了下自己的手:“这个是君上送的吧?” “……”嬴稷无言以对,于是他拉开白起的衣领,吻上了他的喉结,白起无奈,呼吸逐渐沉重:“君上可不可以不要每次都耍赖?而且君上大病初愈,真的能做这种事吗?” “再叫君上,武安君可别想再下来了。”嬴稷暗暗威胁,白起抿着嘴唇,嬴稷却偏要强行用唇舌撬开他的嘴,吮吸着他的舌。 炽热的吻落在白起的肩头,嬴稷低声在他的耳边问:“有没有药膏什么的?” 白起垂眸,缓慢地摇头,嬴稷却又问:“那你与魏姝又是如何……” 身下的人突然抬眸看他,眸中似乎在分辨他说这话是何用意,嬴稷吻着他的耳垂:“莫非还是像洞房一样睡过去就无事了?” 白起抿唇,他一时不知该感觉羞耻还是什么,他自己迈不过去那个坎居然……嬴稷却又问道:“她有吻你吗?” 这他哪里知道? 他本来打算放弃自己心里的纠结,阿母已经催过很多次,可魏姝根本没给自己机会,到头来自己头疼欲裂的醒来,魏姝还悠闲的跟他开玩笑:“没想到果然是君上在上,夫君可知道昨天你迷迷糊糊喊了几次‘君上’,还有‘稷儿’?” 白起只觉得羞愧。 嬴稷突然高兴极了,白起也不知道他什么毛病,这有什么可高兴。 “武安君啊……”嬴稷抚摸着他的腹肌,笑意越深,随后转身锁上了门,回头就开玩笑道:“白大哥,你可知道,之前稷儿闹出那么多事就是因为做了一个梦,一个让我一直难以置信的梦,我就下意识让自己的那个意识出现,结果就导致暂时无法融合。” 白起感觉他要说那个梦,于是问道:“什么梦?” “我梦到,白大哥主动脱了衣服躺在床上,让我上你。”嬴稷话音刚落,白起就满脸通红,嬴稷笑道,“稷儿当然知道白大哥做不出这种事,而且那个白大哥还怀了稷儿的孩子……” 白起差点晕过去,嬴稷看到他这个样子忍不住的笑,白起皱着眉想了很久还是难以想象,但是却说:“若是可以的话,也不是不能……” 嬴稷卡壳了,他不敢置信的看着白起,白起对这种事没有什么认知,只是说:“若是这样就不用耽误魏姝和王后了。” 嬴稷感觉自家白大哥的思维异于常人,回想梦里的鲜血淋漓,嬴稷差点尖叫道:“不行!” 白起茫然的看着他,嬴稷语无伦次:“你是寡人的武安君,是……” “大秦的剑?”白起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激动。 “不,你不是剑。”嬴稷从前挂在嘴上的话却被他否认了,“你是寡人的血中骨,是大秦的军魂。” 白起整个人怔住了,嬴稷抚摸着他的脸:“你不记得了,但我记得,后世史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