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父他居然跟我抢人?!他不是有樗里疾吗?
嬴稷眨了眨眼睛:“老师,他是谁?” 齐清行冷笑一声:“泼皮。” 但是嬴稷却没有感觉到齐清行的愤怒,反倒听到齐清行的介绍:“他叫苏稽。” “齐珩,你真的不打算回稷下学宫了?”苏稽边吃包子边问道。 齐清行直接一书简敲到他头上:“你要不就把东西吃完,要不就先别吃,边吃边说谁惯的你这毛病!” 苏稽捂头躲开:“别说了别说了,你怎么比我阿父还唠叨。” “齐珩?老师你还有个名字吗?”嬴稷好奇的问道。 “清行是字。”苏稽开口回答道,随后转头看向齐珩,“你收弟子了?” “怎么?”齐珩瞥了他一眼。 “我阿父要你收我你都不肯收。” “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怎么,你要当我儿子?” “滚吧。”苏稽笑骂,“就不该指望你。” “苏公一直希望我在燕国出仕,但是我不会留在燕国。”齐珩平静的回答。 “为什么?” “燕王不是我所想的明君。”齐珩平静地说。 “那谁是?齐王?” “呵,他也配?孟轲现在不都还在做着无用功?就这浪费的时间还不如直接写书分散七国来的快,我都在想他有什么必要浪费这时间。” 嬴稷思索了下孟轲是谁,突然想起,孟轲不就是孟子吗?怎么好像齐珩还认识他? “你这弟子眼睛一直转,不知道在想什么呢,话说他叫什么?”苏稽好奇的问齐珩。 “秦稷。”齐珩淡漠的回答道。因为现在称氏,所以很明显,嬴稷就是秦国的。 嬴稷眨巴眨巴眼睛的看着他,苏稽拉着齐珩到一边:“他不会是……”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他现在在燕国,他现在才几岁?” 苏稽松了口气:“没错,你说的没错。” 随后放松下来的苏稽又问道:“还有吃的吗?” 吃饱喝足的嬴稷又被齐珩拉着下地:“你自己有那么多种子,怎么就对这些一点都不上心,日后你坐上那位置怎么办?” “我可以摆烂吗?”嬴稷试探性的问了句,结果一书简直接敲到他头上,“嗷。” “你若摆烂,你就是历史的罪人。”齐珩笑骂道。 嬴稷脸色一僵,随后颓了下来。齐珩见状不由得心软,毕竟他也只是个孩子啊。“没事,老师陪着你。” “真的?”嬴稷兴奋道,“老师教我。” 苏稽和嬴稷坐在青石板上,齐珩就在地里和农人交流。 “齐珩这人真是,见人下菜碟。”苏稽磨牙,“对我就那么凶,对他们就温声细语的。” “毕竟是朋友,所以才放得开吧。”嬴稷安慰道。 嬴稷还是没记住怎么种田,不过齐珩也不再要求他了。嬴稷整天就在齐珩带回的菜中琢磨怎么做的更好吃。 苏稽偶尔会带来一些rou,当然是齐珩看他一直蹭饭自己要求的,不然不给蹭。 “你们师徒两做饭的手艺还真是一脉相承。”苏稽笑着吃了一筷子,“对了,我阿父想见你。” “苏公不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