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此,他既是秦稷,也是嬴稷。
知道。” 那是他寄予厚望的太子,是他耗尽心血的太子,可最后却死在魏国,史书上也不过短短一句而已。 他抬脚走向了那根蓝色羽毛,伸手轻轻一碰,流光尽数涌入他的怀里。 从此,他既是秦稷,也是嬴稷。 他醒来的时候,叶阳后已然穿戴好衣物:“太子自己会吧?” 随后他带着叶阳后去给嬴驷宣后敬茶,敬完茶之后,叶阳后离开,他留了下来。 “果然成了婚就长大了。” 嬴稷反驳道:“不是,是阿父需要我长大,我才长大的。在那之前,有阿父为我清路,我只想跟着老师好好学习。如今,以后没有人在我前面抗着了,我只能自己去抗。” 嬴驷没想到会得到这样一句话,他欣慰的摸了摸嬴稷的头:“稷儿啊……你是阿父的希望,是历来秦王的希望。” “稷儿知道。” 嬴驷闭了下眼睛,门外突然传来消息:“君上,已取召陵。” “好!好!”嬴驷哈哈大笑,随后吐出一口血来,“相国……相国还没回来吗?” 嬴稷摇头,眼睛有些发热,嬴驷气若悬丝:“稷儿,你要好好的对待相国,相国有大才……还有齐公,他能助你坐稳这个位置,从而图谋天下——” “君上!” “谁?” “君上!是相国!相国回来了!” “君上!” 张仪跪在了地上:“仪不辱使命。” 嬴驷笑了笑:“好……” “君上——!” 赧王四年,秦惠文王,薨,太子嬴稷继位。 “老师,老师我真的不知道,老师你教教我。儒家不是最懂这个的吗?”嬴稷追着孟子屁股后面问道,“难道要大办嘛?他们骂我不孝怎么办?这可是个大罪名啊,老师你不能抛弃我!” 孟子回头狠狠一瞪,嬴稷一脸委屈的看着他,孟子无奈的拍了拍头:“等着!” 孟子走后,嬴稷和齐珩高兴的击了掌:“哦耶!” 那天孟子舌战群臣,最后达成了君王守孝三年,民间以日代年,守孝一年,以求不扰民。 秦惠文王嬴驷葬入公陵。 “老师,我感觉我两眼一闭就要升天了。”嬴稷趴在奏折上浑浑噩噩,孟子忍着怒气:“君上怎可如此妄言生死!” “我错了。”嬴稷滑跪,随后又问道,“相国来了没?” “相国悲伤过度晕过去了,现在正在路上。” “什么!”嬴稷猛地站起身,结果直接撞到桌子上,随后疼的直叫唤,“我的腿!我的天!哦……吼吼……疼死我了……” 张仪刚一进门就看到这一幕——嬴稷抱着腿叫疼,旁边一群人一拥而上连呼带叫的。张仪满心悲伤都没了,只剩绝望:先主的大秦怕是要废了。 “相国——!”嬴稷拿起奏折,强压着怒气指着奏折说,“他们是不是看不起寡人?君父一去,他们就不认了?君父是不在了,寡人还在,连横之策是秦国和他们,而不是君父和他们,此次拜托相国重申,若是他们拒而不认,就别怪寡人翻脸不认人!” 张仪震惊的看着眼前脱胎换骨的嬴稷,随后嬴稷微微一笑:“拜托相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