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驷突然上前拎起他,随后抖了抖。
自己身上落下的触感恍若昨夕。 “阿起。”秦稷拿来了衣物,“我帮你吗?” “你不会叫人伺候吗?!”齐珩的怒吼声传来,秦稷立刻喊人,白起叹了口气,范雎可不敢这么对秦稷。 秦稷屋内有个手摇风扇,于是下人生了火,又有人手摇风扇给白起吹头发。秦稷在那被齐珩指着奏折训。 秦稷在那乖巧的点头,白起头发吹干后就看到这一幕,秦稷见他走来立刻转身去拿了自己打磨的簪子,齐珩淡淡的看着秦稷,白起也不好拒绝,只能被秦稷拽着去梳头。 白起屈膝坐在榻上,眼睛却不由自主的看着手上的发簪。秦稷从他的手上拿过后,挽起簪上。 “对了,这个给你。”秦稷把望远镜递给白起,“行军打仗总得用到的。” “谢——”白起刚要谢就被秦稷拿糕点塞住了嘴,秦稷:“叔父都没谢。” 白起吃了两口,甜而不腻。 “樗里疾得秦王令,稷儿,你还让不让他去军营了?” “嗷!”秦稷送白起出去,随后齐珩又把秦稷带到宫中,嬴驷阴恻恻的看着秦稷,直看的秦稷头皮发麻。 “寡人的呢?” 秦稷懵:“啊?” “望远镜。” “……” 得了,以后什么都批发吧。 “君上,楚国……” 嬴驷看向秦稷,笑容意味深长:“既然你说他会是秦国的战神,那么这次,就是他的首次亮相了。” 而这一次与历史上不同的是,秦国自秦稷从燕国回来后就开始训练的重骑兵和轻骑兵在楚国的进攻下首次出现在他国的视野内。 樗里疾带着身披轻甲的轻骑兵横穿魏楚,而白起则是带着重骑兵攻破楚国数座城池,直逼楚国都城。 黑压压一片,每一下都让楚国感觉到一阵地动山摇。 秦稷没有见过白起打仗时的样子,或者准确说,是没见过战时的样子。白起只要在战时,基本目光都是淡漠且冰冷的,他手中的旗帜每次指向,带去的都是血和杀戮。 楚国议和。 秦稷头不断的垂下、抬起、垂下—— “哐——” 秦稷整个人一个激灵,嬴驷和一众大臣都看着他。 “太子有什么想法?”嬴驷淡淡开口。 “矿产,粮食。” 这次出来亮相的轻骑和重骑是秦国举国拿出的所有。秦稷从怀里掏出一本书:“钢铁是怎样炼成的啊不是,钢铁冶炼的原理和工艺。” 全场寂静,嬴驷突然上前拎起他,随后抖了抖。 油纸包的糕点。 又抖了抖,一本小册子。 再度抖了抖—— 秦稷咆哮:“君父!你放我下来!” 张仪眼疾手快的拿起油纸包和小册子,随后秦稷怀里叽里咕噜又掉下一大堆东西。朝臣瞪掉了下巴。 “稷儿怀里怎么藏了那么多东西?”嬴驷笑道。 秦稷气鼓鼓的拉开衣服,里面缝了一个又一个口袋:“咯,都是些可能用的到的东西。” 张仪指着册子上的一条说:“君上你看太子这个想法似乎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