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起感觉这位宣太后的目光越来越怪异,有点坐立难安。
”嬴稷轻声道,“还有一批新型药物,无论怎样,作战医疗也得跟上。” 白起没有意见:“君上决定就好。” 嬴稷生气的瞪了他一眼,随后走进屋内,白起不懂他怎么突然生气,但还是跟了上去。随后嬴稷头也不回却依旧伸手去拉他的手。 芈宣让人上了菜,齐珩吃着饭菜就开始聊:“关于各地粮仓若是要兴建又是一大笔费用,这次楚国赔款怕是要全砸上面了。” “唔,那就办嘛。”嬴稷给白起舀了一碗汤随后又去给齐珩舀,旁边孟子眼皮跳了一下。嬴稷浑然无觉,笑道:“等咸阳学宫的弟子出来后,寡人是不是可以把朝中那些庸碌全都裁了。” “……”孟子揪掉了两根胡子,张仪又是没忍住笑了,齐珩眼皮跳了一下:“君上,臣好像说过,那些人……” “知道了,那些人现在不能动。”嬴稷突然眼睛转了一下,“老师,历法!” “历法?”齐珩疑惑。 “我们要修订历法啊!从何时开始计算公元?”嬴稷眼睛亮亮的,“我们要制定历法,同时还要修正律法,既然这样干脆成立一个文渊阁。” “文渊阁?”齐珩反问,“做什么?” “把那群成天说这说那不干正事的人扔去制定历法,让他们去研究一套出来。”嬴稷笑容依旧,“寡人要定的公元,才是公元。” 齐珩眨了眨眼,随后笑出声来:“没错,你说得对。” 孟子不揪胡子了:“制定历法……史书呢?” 白起隐约觉察出什么,大周还没灭,周天子还搁那苟延残喘呢。 嬴稷唔了一声:“先让他们做着,史书还是先别管,我们先搞建设,等到和楚国划水而治再研究别的。” 但是嬴稷又想了想:“那么地下排水,还有……” 芈宣忍无可忍:“君上,今天过年,能让大家先吃饭吗?” “嗷。”嬴稷低头敲碎面前的叫花鸡,随后掰出一个腿递给了白起,芈宣眼皮一跳:“稷儿?” “啊?阿母有何事?”嬴稷茫然。 芈宣:“……”从小他就觉得嬴稷对白起有哪里不对劲,现在感觉越来越怪了。 白起感觉这位宣太后的目光越来越怪异,有点坐立难安。 这顿饭吃完白起就赶紧跑了,嬴稷刚打算去追就被芈宣揪住了:“稷儿?” 嬴稷一脸无辜:“怎么了阿母?” “你跟白起?” 嬴稷依旧一脸茫然:“什么?” “是什么关系?” 嬴稷装傻:“什么什么关系?还能是什么关系?” “你从小就对他……” “对他怎么?”嬴稷依旧装傻。 “同住同吃,甚至喂他吃饭……” “停,阿母,相国和君父不也这样?”嬴稷依旧无辜道。 “所以他居心不良。”芈宣冷笑。 嬴稷差点呛了口水。 芈宣没再多问,她用怀疑的目光看了看嬴稷:“希望你不要步你君父后尘,和自己的臣子搞到一起可不是什么好名声,若闹出去坏的是你,是白起和大秦的声誉。” 嬴稷虽然早就料到,但他还是狡辩道:“君父和相国明明是君臣相宜!阿母你才是坏君父身后名。” 芈宣淡淡开口:“哦。”你尽管狡辩,信了算我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