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拍婚纱照初次拳交对镜头露出b子脸/逃婚未遂
满足。 陆远阙痴迷地看着他晕红的脸颊,伸出舌尖舔了舔湿润的睫毛。 薄薄的眼皮下,白栩的瞳仁不安地颤动,那么脆弱,那么可爱。 他没忍住舔上了半阖的眼球,那个与性爱毫无关系的器官骤然被侵犯,长睫抖得像濒死的蝴蝶。 更多生理性的泪水流出,极大满足了Enigma变态的掌控欲。 “老婆都爽哭了。”他用精神力接管了悬浮半空的摄像机,温情脉脉地对老婆说,“我们来拍照,摆好姿势,不要总腻在老公身上。” 白栩腿软得根本动不了,几乎是靠腿间的拳头支撑身体的重量,哪里可能做出拍照的动作。 陆远阙坐在一把丝绒高脚椅上,耐心地分开白栩的长腿,托起他被泪水沾湿的下颌,舔着耳廓低语:“笑啊。” 他说了几遍,白栩才迟滞地有了反应,对着镜头露出一个恍惚的微笑。 通过精神力,陆远阙看到了拍出的照片。 身着华丽贵族礼装的两位男子,一人美丽绝伦,一人清隽冷冽,站在一起格外般配。 然而他们在以yin靡不堪的姿势交媾,白栩衣着完好,腿间的蜜xue却毫无廉耻地露出,生生吞入了一只拳头,yin水打湿了陆远阙袖口层层叠叠的花边。 一副被cao坏脑子的婊子脸,流着泪,眼睛红红地微笑着看向镜头。 是sao得流水的母狗,也是他此生的情人与爱人,唯一的天堂与救主。 如果一直这样乖乖呆在他怀里就好了。 不要离开,不要离开,不要离开。 如果被抛弃,他会再次疯掉,远比之前的失控更严重,而且永无治愈的可能。 “射在我的礼服上,在我身上留下你的痕迹。” 体内的拳头忽然入得更深,连腕骨下的小臂都吃了进去一部分,膀胱受到突如其来的压迫,白栩捂着小腹,哭叫着失禁。 尿液弄脏了昂贵礼装,洇湿了丝绒椅子,连过膝皮靴都蒙上了水渍,滴滴答答地落在靴跟的地板上。 “呜呜呜……放开我,我要去洗手间……混蛋!不准再用拳头cao了……” “老婆,我爱你,我好爱你。” 在与陆远阙深吻时,白栩握紧了手心。 那枚从绶带拆下的鸽血红边缘锋利,刀片一样刺入了皮肤。 疯子……疯子。 陆远阙已经疯掉了。 陆远阙本来准备等白栩发情期正式求婚。 他心知自己的性欲旺盛,性癖恶劣,非插入式的亲密饮鸩止渴,把心中的野兽滋养得越发可怖。 即使白栩是天生适合做承受方的Omega,身体非常健康,也可能在Enigma失控时受伤。 但他等不及了,罕见地克服了选择困难症,闭门半天在价值连城的皇室传家宝中选定了求婚戒指。 款式相比其他略显低调,主石是璀璨如太阳的金钻,曾属于帝国一对以恩爱忠贞闻名于世的帝后。 陆远阙把玩着戒指,眼中流淌着憧憬的柔光,一时兴起给皇帝打了通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