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腹肌被撑得鼓起,怀胎三月一样圆润/尿道失
明,也是一桩奇谭。 楚铎大声叹气,下了逐客令:“我会给你一份工作,不用分开腿卖身的那种。但如果陆远阙找你,不要拒绝他的要求,祝你好运。” 白栩被分到了后勤岗。 住在有独立淋浴的单间,日常拧拧灯泡和螺丝,被满身机油累成狗的同事们羡慕嫉妒,还能免费领Omega避孕药。 他抽空去打听了情报,得知任务的联络人外派了,几年都不会回来。 陆远阙:叛徒的手下吗?也许在星舰某个排水管转角能找到一部分。 根据事先商定的计划,白栩潜伏了下来。 并和北极兔先生发展出类似炮友的关系。 并不宽敞的单间里,荷尔蒙浓得快要凝成实质。 白栩刚进门就被按在墙上,还没来得及换下工作服。 金属质地的冰冷墙壁激得他一抖,小腹撞得生疼,恼怒得骂道:“别发疯,放开我。” 陆远阙压在他身上,呼吸粗重,像饿极了的狗一样舔他的脖颈。退化的Alpha腺体在药物作用下二次发育,微微突起,在舌尖上像一小块颤悠悠的奶油布丁。 陆远阙连撒娇的夹子音都维持不住了,本音磁性得让白栩头皮发麻:“穿什么都像情趣内衣,腿那么长屁股那么翘,还敢在外面晃悠,sao死了。” 白栩自我怀疑地低头看。 黑色长袖连体工装,除了反光条外没有任何花纹装饰,拉链一直拉到喉结,腰间的工具绑带连着左侧大腿,号码小了两码,勒得腿根有点酸。 “乱说什么。”白栩恼怒地踢了陆远阙一下,“我要去洗手间,等会再陪你。” “去什么洗手间,没有老公,你自己尿得出来?”陆远阙低低地笑了,“戴着尿道棒工作了一天,肚子都鼓起来了,和当众露出有什么区别,当然是sao婊子。” 白栩抿抿嘴角,眼中闪过一丝慌乱,想要挥开陆远阙不安分的手。 手腕却被轻易折到身后,整个人被牢牢压制。 陆远阙拆礼物一样拉下拉链,手掌从喉结一路下滑,轻佻地捏了捏胸肌,和内陷rutou打了个招呼,爱不释手地抚摸老婆的小腹。 原本排列整齐的腹肌被撑得鼓起,怀胎三月一样圆润。 陆远阙昨晚借口要出外勤,硬要挤过来一起睡。 白栩一时心软就把他放了进来。 引狼入室的后果就是在狭窄的单人床上被猥亵了一夜,清晨插上有远程遥控的尿道棒,拧螺丝时还要忍受小腹的胀痛。 结果“将会很久不见”的家伙转眼就回来了,若无其事地和他贴贴,好像把昨晚说自己可能会死的话忘得一干二净。 白栩被摸得小腹发烫,生出恋爱中特有的小矫情:陆远阙说谎都不走心,是不是不喜欢他了? 尺寸不小的Alphajiba涨得通红,笔挺地竖起,金属细棒末端垂下流苏,坠着一只小巧的金铃铛。 清脆的铃声密了起来。 1 陆远阙在黑暗中替他手yin,牙尖抵着颈侧动脉,仿佛一个带色情意味的威胁。 “老婆,射给我。” 白栩无论如何也射不出来,刚想辩解,舌尖就被手指捉住。 陆远阙的手指笔挺修长,天生适合落在钢琴的黑白键上,他猥亵地在老婆口腔里搅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