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后入时被自体倒膜共感飞机杯榨精/Ala掉码
。 他一向以帝国利益至上,区区一个联邦逃犯,命如草芥,被用作牵制陆远阙的狗绳再合算不过。 但Enigma随即否认了这个想法。 对于这个被强jian生下的孩子,西泽曾给予了最大限度的宽容,从繁重政务中抽出时间亲自教导。 然后在一次又一次地冲突与失望中耗空期待,最后果断签下敕令,将唯一的孩子流放至帝国边境的混乱星海,当做清扫虫族的工具。 西泽从不会费心算计一颗弃子。 或许罪恶的欲念会随血液遗传,陆远阙与素未谋面的父亲一样,宿命般爱上了灵魂里印刻着不屈的Alpha,想方设法折断云霭般自由的羽翼,圈养进以爱为名的牢笼,并终将自食恶果。 陆远阙决意不让白栩得知自己看穿了他的性别。 他不在意白栩最初抱着什么目的登上旗舰,无外乎情报或是刺杀。 但摊牌之后,白栩一定会不顾一切地逃离,因为此处再也没有他眷恋的东西。 陆远阙在恐惧之下抱紧了白栩,合拢齿关,犬齿刮破了后颈。 标记意料之中地失败了。 ——白栩不爱他,或者说只爱最初那个荏弱美丽的他,能最大激发Alpha的保护欲。 不过没关系。 在未来漫长的时间里,老婆娇嫩的生殖腔将无数被信息素浓烈的jingye灌满,jiba彻底失去在Omega体内播种的能力,易感期被发情期替代,肌rou与骨量下跌,整日被钉在jiba上承欢,直至与Omega无异。 1 白栩呛了一点水,从昏迷中苏醒。 陆远阙在浴缸里放了至少五个鸢尾花浴球,水面漾着梦幻般的浅紫色。 他被过浓的香味熏得睁不开眼,下意识地摸向后xue。 不怪他神经过敏,陆远阙很讨厌鸢尾花精油,共浴时总会幼稚地藏起来。 就像做了坏事的宠物总会特别乖巧,每次陆远阙撒娇都不会有什么好事。 内部被清理地很干净,白栩后知后觉得脖颈酸痛,怀疑道:“你掐我脖子了?” “哪有。”陆远阙无辜地眨眼,“我才不会家暴呢。” 他按摩的手法很好,温泉缓解了身体的酸痛,白栩很快在自己最喜欢的香味里昏昏欲睡。 “老婆。” “嗯?” 1 “如果要杀我,必须砍下头,或者挖出心脏。” 陆远阙像露出柔软肚皮的猫,把自己的致命点抖落得一干二净,仿佛完全没把皇帝“你早晚会被疯掉的妻子杀死”的谶言放在心上。 “……这是你第二次提了。”白栩的睡意被驱散,无奈地叹了口气,“既然是秘密就不要挂在嘴边,不可以让别人知道,这很危险。” “老婆,你好爱我。” “再打扰我睡觉,我就不爱你了。”白栩在陆远阙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我好困……你每次都玩得很过分。” 西泽总是正确的,几十年的杀伐决断为佐证,他如神只般无所不能无所不应。 但白栩是陆远阙人生里得到的第一枚糖果,即使将来会被毒素所害,也要固执地压在舌下,不肯吐出那点馥郁的甜。 我爱你。 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