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Eigmas诱失败S在老婆门上/老婆在门内发s自C
像Omega妓女一样sao浪。 他自己都觉得恶心。 白栩长而直的眼睫颤了颤,抽出一枝香槟玫瑰,草草折了一下,咬着牙插入吐精的马眼。 虽然刺被削平了,但花杆依旧凹凸不平,远不是第一次接受尿道调教处男该经受的粗度。 男人最敏感的地方被生生插入,娇嫩的粘膜被不规则的突点刮擦,除了疼痛还有陌生的快感。 白栩颤抖着咬住嘴唇,强行一插到底。 Alpha干净的处男jiba涨成深红,马眼上开了一朵昂贵奢华的香槟玫瑰。 白栩刚呼了半口气,后xue却突然酥酥麻麻地发痒,想要什么又粗又烫东西……狠狠地插进去。 他在内心诅咒了黑市药剂师一万遍,抖着手去抓花瓶里剩下的玫瑰。 水晶花瓶细窄优雅,镶嵌了昂贵的宝石,不难看出是颇有来历价值不菲的古董。 如果白栩足够清醒,多半会犯了贪财的老毛病,想方设法要将其据为已有。 但此时他在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动发情了,原因是开屏求偶的Enigma情难自控,在发出zuoai邀请时泄出了真实的信息素。 全银河只针对白栩一个人的,最烈性的催情剂。 可怜的纯情Alpha刚学会接吻,就不得不忙手忙脚地应付催熟的身体。 很难苛求他继续保持清醒。 修长的手握住花瓶,玫瑰洒了一地。 白栩跪在一地清香的花叶上,摆出母狗般跪趴的姿势,高高翘起屁股,试图容纳冰冷的器物。 此时的他也像一个花瓶,美丽yin荡,急迫地等着老公摸一摸,插一插。 青涩的后xue刚吞下一点瓶口边沿,白栩就再也承受不住信息素失衡的热症,失去意识跌倒在地板上。 眼角湿漉漉的,好像没吃到喜欢的jiba,委委屈屈地湿了眼眶。 花瓶失手落地,白栩的皮肤被水晶碎片割伤,血液触发了病房内的报警。 楚铎带着医生第一时间赶到,病房厚重的双层金属大门已经被白栩暴力踹开。 楚铎瞳孔地震。 谁能给他解释一下这是什么情况。 病房大门残骸上那一滩是什么玩意儿,如果他的鼻子没瞎那应该是Enigma的jingye?老大你居然射病房门上是不是有大病……哦你确实有。那个脸帅腿长巨凶的Omega怎么光着身子昏过去了,表情好痛苦,jiba还挺大但那不是重点,重点是jiba上为什么插着一枝玫瑰花?空气里都是nongnong的交配味道太冲了救命…… 陆远阙显然对下属的心理健康漠不关心,附身抱起昏迷的白栩,确认只是皮外伤才舒了口气,空出一只手给了楚铎一拳。 Alpha的颧骨迅速红肿,错愕地看着上司。 “为什么要买玫瑰。”陆远阙冷着脸,倒有点像白栩的神态,“这么不安全的东西为什么会出现在我老婆病房?” 楚铎:?不是你让我买的? 他感觉自己像路过的狗,被恋爱脑踢了一脚。 “我的疏忽。”楚铎认了,“但是老大……做个信息素匹配吧,Enigma选中的配偶一般不会痛苦到失去理智。” 如果不是上司的眼神要杀人,他还想说得更直接一点:你们根本不合适,匹配度太低了。 “再让我听到这样的话,我会割了你的舌头。” 楚铎退后一步,保持沉默。 陆远阙是认真的。 “老婆,老婆。”Enigma转了脸色,委委屈屈地亲白栩的嘴角,“你怎么不和我zuoai呀,我比玫瑰好,比花瓶好。” 比世界上任何一个人对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