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弟(青罡x时影,白风麟x时影:捆绑,触手lay)
惨淡的月光洒入皇城寝宫之中,将其中香艳的景象映照的愈发yin蘼。 只见闪烁着寒光的锁链从穹顶垂下,将莹白如玉的绝色美人缚住四肢,悬挂在半空之中。 白风麟抚摸着时影满是欲痕的玉体,带着几分亵渎之意嬉笑着揶揄道: “虽然你是我的表兄,可既然帝君下了旨意命我调教你,我便只能从命了。” 他附在时影耳畔得意的威胁道: “时影,过去你总是一副清高的神官模样,我想亲近你,可你却据我于千里之外。今日我倒要看看,我若是用尽那些风月场里的调教花样,你究竟还能抗拒多久……” 言罢,白风麟拿起身旁早已摆满的器具,逐一亵玩起眼前羞愤不已的易碎玉人。 他将口枷塞入时影的唇齿之间令时影无法咬舌自戕,又将篆刻着花魁二字用来标识青楼玩物的项圈封锁在时影纤长的鹅颈上。感到时影的身体愈发颤抖,他嗤笑着举起一枚犹如婴儿手臂般颀长的玉柱,毫不怜惜的刺入刚被北冕帝享用了一夜的密处。长驱直入的异物令时影痛苦的摇头挣扎,可越是挣动,白风麟便越发耻笑着推动异物。 北冕帝在榻上欣赏着这番春色,冷冷问道: “时影,你可愿低头,顺从于我?” 被亵玩到浑身痉挛的时影愤恨的望向兽父,眼神中只有无法化解的怨念。 时珺并不意外,他深知以时影的桀骜,不采用最为极端的手段,根本无法令对方屈服。 他示意正在兴头上的白风麟: “这便是你玩弄花魁的方式?朕要你用最狠厉的办法。” 白风麟回想着自己在星海云庭调教鲛人的一切花样,随后从一众器物之中拾起一枚长鞭。北冕帝以为他要动刑,自然不愿时影的玉骨冰肌有刺眼的伤痕,刚要开口制止,却见白风麟念起口诀,须臾之间长鞭竟化作了自行蠕动的触手,如同水蛇一般蜿蜒缠绕住时影的玉体。 长鞭的一端钻入时影的口中搅动,另一端强势侵入时影的密处肆意游走起来,一边蠕动,一边释放出轻微的电流,令时影的身体刺痛难耐的连连抽搐。白风麟扯住时影颈上的项圈: “时影,这种手段换成那些花魁,早已向我求饶了,你还不肯向我示弱吗?” 北冕帝也冷笑起来: “时影,我真想让白嫣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哪里还是什么清白不染的禁欲神官?” yin辱之语令时影潸然泪下,可即使快要昏厥过去,他仍旧不肯放弃。 忽然,守卫传来一声禀报: “陛下,青罡将军求见。” 北冕帝毫不避讳: “宣他进来。” 进入寝殿的青罡,霎时目睹了眼前不堪入目的调教景象。 但他脸色未变,恭敬跪拜在北冕帝眼前: “陛下,臣听闻您下令让白将军折服少司命,但少司命似乎不从。臣自认为手段比白将军更胜一筹,故而向陛下请旨,将少司命交付于我,我可令其对陛下俯首帖耳,再无违逆。” 白风麟气急败坏的叱骂道: “青罡!行军作战时你便总是与我争抢军功,今日陛下让我调教时影,你又来坏我好事!” 北冕帝冷冷瞥向白风麟: “朕给了你机会,你却如同废物一般无法制服时影。” “朕现在准许青将军带走时影。” 得到圣旨的青罡一把推开懊恼的白风麟,将时影从锁链上解下,又扯下一旁的纱幔裹住时影的身体,一路走出大殿,走回自己的寝屋。 他小心翼翼的将时影放在榻上,用心擦拭干净污浊,而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