１２．换芯．０３

是被他的鬼魂附身了？」

    「也是有这种可能……」

    「所以你还是念咒语吧！」

    「嗯。」

    「会痛吗？」路易闭上眼，有点紧张地问。

    「不会吧？」我说完便聚JiNg会神念出咒语。

    「啊啊──！」路易突然摀着一只眼睛痛苦哀号，痛到全身都缩成一团。

    「原来有这种副作用？」我也是第一次看到诅咒药水生效。

    「啊啊──！呜呜……」路易痛得眼泪直流：「呜呜……很痛啊……你骗我！」

    「有想起什么吗？」

    「没有……」

    「有想起什么修nV吗？」如果他找回那段记忆，冗长的寿命对他而言只会变成折磨，那时我又该怎么做？亲手杀了他？

    「呜呜……你骗我不会痛……早知道不让你念……眼睛像火在烧……呜呜呜……」他痛成那样，我忍不住上前轻吻他的眼皮。

    「对不起，我真不知道诅咒药水烙印符文会痛……」

    「所以……我真的是兰斯特吗？」

    「等你睁开眼睛，眼珠子有出现符文的话。」

    「好可怕的药水……呜呜……」

    「还很痛吗？」

    「你多亲几下可能b较不痛……」

    「嗯。」我捧起他的脸亲了又亲、亲了又亲，不只亲眼皮，整张脸都亲遍了，顺便藉此确认他真的没有记起跟修nV有关的一切。

    如果他真想起些什么，会逃开吧？

    等我回过神，路易已经微张着唇瓣深喘，K裆高高鼓起，还濡Sh了一块。

    「不痛了？」我探问道。

    「啊？还痛……」他又重新摀着一只眼睛哀号，一看就是假的，我拿开他的手，凑近端详那只眼睛。

    「有吗？有符文吗？我自己能看见吗？」他好奇地问个没完。

    「有，应该是只有你跟我能看见的符文。」我说。

    「……。」路易陷入呆滞之中，好半晌才不可置信地喃喃：「所以我靠自己找到你了？在什么都不记得的状态下……找到你了吗？」他眼泛泪光。

    「是啊！」我对他露出温柔的笑意，突然明白南娜为何会说：「他的灵魂永远不会背叛你。」

    「那你……不能再把我赶出去。」

    「不会了。」我扬起嘴角道：「你将永永远远被我禁锢在身边，这就是你纠缠nV巫的下场。」

    「呵呵。」路易笑了。

    「真不知道兰斯特为什么一点也不怕nV巫，还要回来找我……」我至今都不明白。

    「答案不是很明显吗？不管你是人类还是nV巫，我Ai的是你的灵魂。」

    相隔千年，我心底的疑惑终于得到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