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做做/做到贺珵腿软/吸NN
着牙打在他臀上,骂了句‘妖精’,便再也受不住引诱,埋首啃吸。 吸奶的咂咂声就在耳边,贺珵红了脸,手指插进郁止的头发里,轻轻抚摸,然后猛地抓紧,同时急喘了一声。 郁止停住,将几把从蜜xue里抽出来,发出‘咕叽’的水声,手指摸了一把贺珵的下面,再递到他唇边,“哥哥射了,要不要尝尝自己的味道?” 贺珵喘息声粗重,半阖的眼睛里盛满迷离的水色,嘴唇微张,露出一点诱人的舌尖。 “脏,我不要。”人是晕的,但拒绝是明确的。 郁止见他缓过来,便揽着腰将他压在洗漱台上,从后面掰开臀瓣,沉沉地cao进去。 “上面这张嘴说不要,下面这张可是吸的紧呢,勾勾缠缠地就是想哄我射进去。” 郁止低头看着两人相连的地方,眼神热烈似火,“哥哥看不见真可惜,这地方被我cao的红红的,润润的,漂亮极了。” 贺珵撑在镜子上,看见自己撅着臀被他插的样子,心里一荡,连带着快感都激烈了几分。 身后的男人无疑是凶蛮的,婴儿手臂粗的几把插在他后面,只深不浅,能凶狠就绝不温柔,还只抵着那一点撞,他刚刚射过精的性器被刺激到再次勃起。 ‘漂亮’两字像是什么关键词,直接触发贺珵的台词,“有你漂亮吗?” 镜中的高大男人甩着汗湿的头发,笑得惑人,“哥哥为了哄我射出来真是无所不用其极,都夸上了。” 贺珵看着镜中的男人,轻喘的同时笑出声来。 郁止怎么就这么像只狗呢,明明开心,非要装淡定,但其实尾巴都快摇上天了。 他这么想着,就这么说了出来。 郁止被人揭了底,手臂放在他腰上用力一压,让他的腰塌下来,身下撞得更卖力,“哥哥是狗,我养的狗。” 他语气很自豪,伏在贺珵身上深深顶了几十下后,射在了蜜xue深处,射完后就着这个姿势压在贺珵身上,闭眼享受。 他是爽了,贺珵快被他压死了。 一米九的男人,多重自己没*数吗? “爽完了就从我身上下去。”贺珵手臂背向后推着他,抬高臀让那稍软的几把滑出来。 可惜某人刚爽完第一发,自然不愿意他逃走,大手贴在贺珵小腹上,将人扯回来,钉在逐渐苏醒的几把上。 准备新一轮的开垦。 他今晚的目标就是做到贺珵腿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