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破/装傻充愣被无情嘲讽/郁止要走
把你迷晕然后先斩后奏占个名分,这样你就杀不了我还……”郁止继续抿嘴。 贺珵耐心告罄,“说。” “还要跟我夫夫恩爱,”郁止做贼心虚说话快而粘糊,“因为我跟他们说你夫管严,为了不让我走不惜喝药强逼。” 如果是漫画世界的话,贺珵觉得此刻他的额头上应该会有三道黑线,再飞过一群“嘎嘎嘎”的乌鸦。 这都什么跟什么?!郁止能不能要点脸,什么鬼话都敢扯?! “你他妈……”贺珵正在气头上,门外却响起敲门声,说是谈患安带来了。 “谈sao包!”郁止像见了亲人,上前就扯住他的手,背对着贺珵用唇语说“敢瞎说,弄死你。” 谈患安笑也不是,哭也不是,只能任由郁止明着亲热,暗里威胁地扯着,欲哭无泪。 贺珵见只有谈患安一人,稍稍放心,“谈患安,共命是怎么回事?” “就是……啊!”腰后猝不及防的疼让谈患安叫出声,但他又不敢告状,秋苑杰不在没人帮他,在场的这俩人还说不准是一伙的。 贺珵眼神一凛,郁止登时背手望天,撇的干净。 谈患安心累,“就是郁止说的那样。” 贺珵冷笑,“你们统一口径,我也没问的必要了。这件事先压下不说,至于你和秋苑杰的事,”他沉了沉声音,“我不同意。” “为什么?!” “我凭什么跟你解释,”贺珵正襟危坐,不怒自威,“明天就押你回医疗区,算谈家欠我一个人情。” “我不回去!” “哪有你说话的份,不杀你已经是看在谈家的面子上了,滚。” “郁缺一,你跟他说我不走!”谈患安握住郁止的肩膀,动作急切。 郁止对着他敷衍,“嗯,不走,”转头正好撞上贺珵沉怒的眼神,立马改口,“怎么可能,你一个医疗区的不能久待在军火区,容易惹人猜忌。” 谈患安真急了,“贺珵,我自愿给你当人质,随你跟谈家要什么,只要别送我走。” 说实话,贺珵有些心动,但不够,“没得商量。” 送走谈患安,才能保住秋苑杰。以谈家对谈患安的重视程度,若是知道他跟一个男人厮混,还是个能怀孕的男人,绝对会气死。到时候谈患安不会有什么事情,秋苑杰可不一定,谈家气急了难免不极端,不能不提前打算。 事情就这么说定了,谈患安被贺珵差人送了回去,特意嘱咐不许让他见秋苑杰。 直到谈患安被迫离开议事厅了,郁止才开口,“哥哥真是心善。” “你吃醋?”贺珵瞥他一眼。 “对,差点没酸死,”郁止正了正色,开口,“哥哥,我明天亲自押送谈患安回去。” 贺珵专注公务,都没抬头看他,“不同意。” “不同意也得同意。” “凭什么?” “凭你是夫管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