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疯批or贺夫人/你知道的,我不穿红内裤
止就一脸嫌弃,“不懂你什么癖好,喜欢就上,非要跟个仓鼠似的囤东西。” 一叠布料被丢到谈患安脸上,“这么恶心的玩意儿,以后别让我去拿。” 谈患安抱着那摞布料深吸一口,表情陶醉,“你懂什么,这是爱。” “什么爱?” “能是什么爱,当然是我对他深沉的爱!”谈患安闭着眼睛埋头在心上人的味道里,丝毫没发现说话的声音不对。 “哦~爱到偷内裤?” 贺珵语气嘲讽,用脚尖蹭了蹭掉落在地上的四角形状,似笑非笑。 被抓包的郁止愣了一瞬,举起双手连忙解释,“你知道的,我不穿红内裤。” “贺区长,你……我,这不是他的,你信我!”被撞破这样的事,谈患安臊红了脸,语无伦次。 秋苑杰终于抓到小白脸的错处,自然不肯放过,连忙赶来吃瓜。 看到jian夫yin夫俱在,正要火上浇油,就看到亮眼的红色,“欸,这不是我丢的内裤吗?” 秋苑杰看了看举手示弱的郁止,又瞄了眼藏在一团内裤里的红毛,再瞥到被老大踩在脚底的内裤。 他!懂!了! “老大,是我判断失误,不是小白脸在偷人。” 贺珵猝不及防被他拽的身体一歪,冷着眸子甩开,连带着地上的那条内裤。 “其实小白脸是在帮我抓偷内裤的贼!就是这个红毛,他要跑,小白脸追,老大及时赶来,人赃并获!” 贺珵,“……” 郁止,“……” 谈患安,“……冤枉啊!” “什么乱七八糟的,”贺珵揪起装乖的郁止,一跃而下,顺便丢下一句话,“自己处理,只能骂不许打。” 只一眼,他就认出来红毛是谈家那个二世祖,医疗区他暂时还惹不起。 “哥哥,别揪耳朵,痛……痛!” 贺珵冷笑,刀子戳在肩上还能笑的人,现在在这跟他装什么身娇体弱。 “跟我回房,睡觉!” 郁止被识破,也懒得再装,将人箍在怀里,张嘴咬上耳朵,“睡荤的睡素的?” 这疯子现在竟然比他高了一拳,真是令人不爽。 “我现在看你都嫌腻,爱睡不睡。” 郁止被他落在后头,目不转睛盯着贺珵修长的背影,笑意收敛。 三年了,贺狗毫无长进啊,还是这么心软。 一夜无事,第二天晨起,贺珵昏沉沉醒来,床上只有他一人。 他正要出声喊人,却发现几乎喊不出声音。 想要起身也毫无力气,脑袋嗡嗡地无法清醒。 他这是生病了? 没等他仔细想,一阵晕眩毫无预兆袭来,贺珵抓紧床单想要抵抗,却还是昏了过去。 贺宅厨房。 “夫人,夫人,您看我行吗?”一个络腮胡大汉憨笑着凑上前。 “你别凑热闹了,夫人细皮嫩rou的,身边跟个你掉档次,夫人看看我,我各种武器都精通,一定保护好您!” 众人围住郁止,一口一个“夫人”叫的尊敬。 他们都是亲眼看着老大进了房一夜未出,连秋大人都承认了的,准错不了。 老大那里他们排不上趟,夫人这里一定要争一争。 “夫人,夫人,老大病了,您快去看看吧!” 不过半天功夫,郁止就让半个贺宅的人都认了他是贺珵的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