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之后
很多年之后的一点点小段子 元靖昭生病了。 一连三日都未早朝,对外宣称是受凉染了风寒,龙体欠安,也不让臣子去探望他。 众臣担心不已,商量着撺掇谢知去面圣。 谢侍有苦难言,但到底还是去了。他今年二十有六,为官已近八载,如今正当圣宠,颇受帝王赏识。 其实他几天前有来过一次,但那日闹了点不愉快,回去他还一直胆战心惊的。 太监一通报,他很快就被准许进去了。 皇帝此时正愁眉苦脸地在殿内走来走去,桌上奏折堆得老高。 他身强体壮,面部红润,根本没有一点伤病的迹象。 “卿来得正好。” 元靖昭一见到谢知就道:“朕刚要命令召你进宫议事,你就先来了。” “陛下有何事相商?” “朕装病这事你得帮朕先瞒着令安。” 元靖昭说,“等会你见了他,直接带他入宫来。就、就说朕病得厉害!” “师哥回京了?”谢知这才反应过来,他微皱眉:“可是要骗他会不会不太好。” “当初吴都城水患,他自荐去赈灾,这一去就是四个多月。他那会儿非去不可,跟朕冷战,要不是念在那是他母亲故里,朕怎会让他去!这下回来了述职又有得忙……” 元靖昭叹口气道,“况且你也知道,孩子们都挺想他的。能让他在宫中多留一会,是一会吧。” 听谢知一说元靖昭病了,裴钰果然还是有担心的,急匆匆地赶到了永延殿里。 皇帝也不知怎么搞的,把自己弄得脸色煞白,还在不停地低咳,一副病恹恹的样子。 刚煎好的药放在桌上,裴钰扶他坐起来,亲自端着碗把药喂他喝了下去。不断咳嗽的缘故,药还洒出来了不少。 宫女太监都悄悄退了出去。 裴钰连忙取来锦帕给他擦干,而后腰就被皇帝伸出手给圈住了。 “今晚别回去了好不好?” 元靖昭将头轻轻枕在他腿上,半阖着眼哑声说,“朕这几日生病,夜里睡不好,有时难受醒了总感觉要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陛下可别乱说。” 裴钰伸手理了理他凌乱的发:“陛下正值壮年,怎么能说这种胡话?” “朕近来做梦老梦到你,梦到那天朕把你弄生气了,你一生气就不理朕,还总想着去江南不回来,把朕和孩子们都丢在深宫里不管不问的。” 元靖昭边说边握紧他的手,放到嘴边吻了又吻:“还好你回来了……别走行吗?就这一晚。” 裴钰没说话。 皇帝静静候着,等了许久,才听他妥协似的道:“臣遵旨就是。” 等到元靖昭喝了药睡下后,裴钰在床边坐着陪了他一会,才准备去找太医问问皇帝的具体病情。刚出来,迎面就碰到了领着弟弟meimei前来找他的元凌烨。 太子一手牵着荑月,元凌翊紧跟在身后,三个孩子都齐齐望向了裴钰。 “太傅。”先出声的是荑月。 小公主紧紧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