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

吧？」

    夜丹莫名有种遭拒绝的郁闷感，忍不住哀怨的瞪着他。

    白菲没有回话，若有所思的望着沙发旁的盆栽，接着突然说了一句。

    「夜丹，要是我真的杀了人，你会怎麽样？」

    「不会怎麽样，怎麽突然问这个？」

    夜丹愣了一下，听出他指的不是这几次的案件，但还是很快回应。

    无论白菲想怎麽做，他都会无条件支持。

    哪怕是杀人。

    「但??」

    白菲转头看着他，忽然有些迟疑，没头没脑的回：「你现在是执法人员。」

    「啊??？你以为我当检察官是为了谁啊？」

    夜丹挑眉，只觉得莫名其妙，但也有点奇怪。从没看过白菲这种模样，好像有什麽心事。

    「??什麽？」

    白菲像是m0不着头绪，愣愣的盯着他。

    夜丹看他这样，又有种想叹气的冲动。

    「你是真的不懂，还是假装不懂啊？我啊??」

    「??」

    说到一半，手机却不合时宜震动起来，白菲分心翻找了一下，才发现不是他的。

    「啧，怎麽这时候??等我一下??」

    1

    夜丹松开他的手，看都不看就直接拿出手机接听。

    「喂？」

    「喂喂，跟你说个好消息。查到了，还真的被我捞到异常运作的历程，这下有救了。」

    对面是季璟兴奋的声音，还伴随着快速敲打键盘的声音，还来不及多问，就又接着说：「跟你说，果然是有人C作远端程式发送信件。至於简讯则是利用白学长手机上的APP发送。我已经把所有异常历程都存下来了，这样就可以证明那些证据没P用了吧？」

    「g得好，这样就更能确定，是你们内部人员犯案了。那个远端我看过，是我们用的那个吧？」

    夜丹很快理清思绪，得出个合理的结论。

    那远端程式只有相关执法人员才能使用，想从中动手脚，只可能是熟悉该程式的人。

    同时也很佩服他，刚验完屍居然还有JiNg力接着弄电脑。看来确实很有本事，只是习惯摆烂而已。

    「对，现在就要看之前，是谁帮白学长装程式的了。他在那里吗？」

    季璟沉默了下，也想到了同件事。

    1

    夜丹愣了一下，转而把手机递给旁边的人。

    「白菲。你要跟他说吗？」

    「不用了。我知道是谁。」

    白菲坐到沙发上，迟迟没想接过手机，盯着桌面心事重重。

    「什麽??？」

    「啊？」

    这突如其来的发言，两人一下子没反应过来。

    白菲没打算解释，只是深x1口气，直接夺过夜丹的手机挂掉。

    季璟调查到的这些，间接证实了他的猜想，只是还需要时间才能面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