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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点可以看出建商老板对外佣相当信任，否则不会没留意到每天吃的药有变。

    但也有可能是，建商老板本来就不是会注意到这种事的人。

    可能X实在太多了。

    「外力??原来？所以那时候才会调低空调，就是赌看看会不会发作吗？不过这手法也太没效率了吧？」

    夜丹听不懂专业的医学解释，只能勉强听懂跟室温有关，但也觉得这样做未免太麻烦。

    不管怎麽想，都有太多不可控的因素。

    「不，这个手法很高明。内外温度一瞬间落差太大，对心脏病患来说很致命。监识报告上有提到，房门有撞击的痕迹，推测Si者生前是跌跌撞撞进房的。」

    白菲不置可否，整理了一下思绪，又接下去说：「我想Si者应该是从外面进来，屋内温度一下子太低，对心脏造成极大刺激，才以为是心绞痛，赶紧冲进房间找药。但实际上是毒素引发的急X心肌梗塞。如果没有後面的纷争，就只会以猝Si结案。」

    在他看来，毒素累积到一定程度，Si亡是迟早的事，差在时间快慢的问题。若只是想让建商老板早Si，这样是最稳妥的方式。

    可是也有个致命的缺陷，时间一但拉长，手法就有可能会曝露。

    「说的也是??不过现在又多了个疑点。如果主要是外佣下手，那他有什麽动机要跟儿子合作杀雇主？我听说这建商老板对儿子很苛刻，但对外佣还不错??」

    夜丹轻敲着方向盘，望着眼前的红灯思索目前手头的线索，又接着说：「不过这样看来，可能也没有什麽遗嘱。如果有，外佣会真的什麽都不知道吗？我想果然还是钱乔不拢吧。」

    「很难说。应该是有什麽原因，说不定是受人威胁，也可能是单纯利用??只是她没想到他们会想杀人灭口。」

    白菲想到许多可能X，但还是觉得不太有说服力。就算是受到威胁利诱，但要真的下手杀人，没有想像中那麽简单。

    正常情况下，只要还有基本良知，就不可能装作没事害人。尤其是这样长期投毒，再怎麽谨慎小心，肯定也会露出破绽。

    可那天看到外佣的时候，却没有其他人来得冷静，还带夜丹去看中央空调的控管设备。

    种种行径都不像是能长期投毒的凶手，或者是她根本不知道，是她间接害Si了雇主。

    如果真是这样，外佣恐怕真的只是借刀杀人的工具。

    「真的是越来越复杂了??算了，我打算先从他儿子公司先下手查。说不定能查到他们有为了财产的事发生争执之类??这样案情就能往另一个方面下去查，对你洗刷嫌疑b较有利。」

    夜丹听得头痛，越查下去线索越乱，实在不太会去揣测人心。

    但还是姑且能先从儿子着手去查，要是能b急主谋，露出马脚就再好不过。

    案件疑点越多，就越能确定白菲跟此案无关。到时候再cH0U丝剥茧，慢慢找出案件真相就好了。

    白菲点头，认为这是现下唯一的方式，也忽然感到有些疲倦，靠着车门闭上了眼。

    「嗯，就这样吧。我想休息一下。」

    从醒来到现在，都还没好好喘口气，连日来的劳累也逐渐影响他的身T。

    夜丹看了他一眼，也明白他已经到极限了，再怎麽样都得好好休息才行。

    「好，我送你回去。」

    可当他回到住家公寓附近，却眼尖发现潜伏暗处的记者，顿时有了不好的预感，直接掉头。

    回转来得又急又快，车身瞬间猛烈摇晃，白菲也醒了过来，睡眼迷蒙看向他。

    「有记者，看来是收到小道消息了??」

    夜丹赶紧解释，直接往反方向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