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

的恶意。

    白菲经常翘课，变得自闭寡言。曾经真的想杀了夜丹，但实力相差太远，就算抓狂扭打起来，也常落得满身伤。

    可是最後，就跟之前做的梦一样。

    父母忌日那天，夜丹出卖他们的消息，成了压垮他的最後一根稻草。回过神来的时候，夜丹昏迷送进急诊室抢救。

    「小白，我不会怪你??是阿丹他不对??对不起啊??」

    夜丹的外婆已是白发苍苍，连走路都很吃力，手抖得不停，却还是拼命拍着他手背安慰。

    她老人家平常就很照顾他们，白菲总会喊声婆婆。

    婆婆对自己这孙子没有办法。只靠她独力抚养教育，实在过於吃力。

    直到那时，白菲才了解夜丹家里的状况复杂，间接导致他步入歧途。

    即使如此，白菲也没有原谅他。只是既然事情已经发生，就得负责才行。就算是看在婆婆很照顾他的份上。

    当他来到病房探望，也不意外得来夜丹冷言冷语。

    「没杀了我是不是很失望啊。」

    夜丹抬起了头，露出脖子上清楚的掐痕。幸好他身强T壮，虽然一度窒息昏迷，但抢救得及时没有大碍。

    「你可以报警。」

    白菲没有太多反应。明明不过十岁，却给人冷漠的感觉。

    夜丹看他这模样，又想到差点掐Si自己的狠劲，咬牙别过头。

    「我也想，但那老太婆不肯，很会嘛，平常看不出来，居然趁我不注意的时候收买我家的人。」

    还没说完，远处就传来骂骂咧咧的吵闹声。

    喝醉酒的男子踹开病房门，直接来到夜丹的病床前，看到他又是一顿粗口。

    「很会Ga0嘛，老子整天接你要Si的电话就饱了啊？啊怎麽不Si一Si，省得还要给你缴医药费，妈的。」

    「啊？你这败类都还没Si，要Si也要送你出殡再Si啦。」

    「你敢跟老子顶嘴，活腻了是不是啦！」

    夜丹直接回嘴，还b了根中指挑衅。这举动马上激怒对方，男子直接踹了病床一脚，就要冲上来揍人。

    婆婆拼命想拉走他，却反而被推开摔在地上，白菲赶紧去扶他起来，幸好警卫很快就赶到把他架走，顺便报警。

    白菲全程旁观，没有任何表情，但却对夜丹有了不一样的想法。

    「那是你爸？」

    「呵，那种败类才不是我爸，丢脸。」

    夜丹冷笑几声，但眼神却有点悲哀。

    白菲没再问下去，看得出他会越走越歪，或许就是受他父亲影响，才做出那些伤天害理的事。

    他确实痛恨夜丹的所作所为，更没有理由原谅。

    但此时却有了不同想法。

    正因为感受过大人的恶意，才明白有些事，必须反抗才行。

    所以在夜丹想买老鼠药毒Si父亲的时候，毫不犹豫会出手帮忙。

    曾经他没有办法反抗，只能任由别人夺走属於他的东西。

    可是夜丹没有，一切都还来得及。再晚一步就会酿成大错。

    这也是他差点杀掉夜丹的补偿。

    「白菲，那时候也是在这里，你突然跟我说不想再看到同样的事发生了。我还听不懂你在说什麽一直问，然後你Si都不解释。」

    夜丹望着墓碑上的字，回想起那些过往。

    白菲回过神来，微微瞪大双眼，似乎有了模糊的印象。可怎麽都想不起细节，记忆好像缺失了一部分。

    这时候他才後知後觉，原来不知道从什麽时候开始，记忆出现了断层。

    夜丹走到他身边，又继续说下去：「後来我知道你想当医生，我就想说去念法律，这样哪天遇到什麽纠纷就可以帮你。结果你毕业才跟我说你想当法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