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侦讯室还算明亮，布置也不像电影中那样，给人种压迫感，但随着侦讯进行，气氛却越发压抑。警官懒得客套，直接就问了一连串问题。

    白菲双手抱x，始终保有冷静，有条有理逐一回应，完全不像是遭到审讯的对象。

    日光灯照在他白发之上，透着刺眼的反光，就像他给人的感觉高不可攀。

    李青只简单问了几句，就对白菲这态度感到可怕。

    表现得实在太镇定了。

    尽管不是怀疑他就是凶手，只是身为嫌疑犯，连半点惊慌都没有，难怪会遭到他人怀疑。

    不过就目前的证据来说，白菲确实是嫌疑最大的人。

    但李青不认为他会是凶手。

    毕竟相验的时候，明明有很多机会能动手脚，湮灭对他不利的证据，但却没这样做。

    警官则是对他这态度很不满，再也沉不住气，忍不住直接拍桌。觉得他回话都是在狡辩。

    「你说不认识她，那为什麽她会收到你的讯息？调出的通话记录，还全是你的号码。」

    「那麽有录音佐证吗？如果没有，要怎麽证明是我打的？我再说一次，我不认识她。」

    白菲不为所动，始终坚定立场。

    证据确凿的情况下，辩驳只会把自身推向更不利的位置。还不如反问对方掌握了多少证据。

    警官直接调出录音档播放给他听，又瞪着他说：「白菲，你最好想清楚再回答。你协助办案这麽多年，应该知道鬼打墙是脱不了罪。」

    「那警官应该也很清楚，b供对案情没有助益，只会变成冤案。录音里头夹杂着杂讯，不能排除是有人後制成我的声音。」

    白菲抬眼迎上他的目光，没有任何畏惧。

    李青微微挑眉，暗自佩服他的胆识。

    警官问话的方式足以给人带来很大压力，但白菲却没有任何动摇，气势b他们都要来得强。

    思路相当清晰，回话间灰眸从未闪烁，没有任何破绽。

    「以前都不知道你这张嘴还满厉害的啊？」

    警官已几乎不耐烦，眼见问不出什麽，气得直接骂了一句。

    「不管怎麽问，我的答案都是一样。接下来看你们想怎麽做，我都会配合。」

    一问一答的同时，白菲也思索着这其中的疑点。

    他很确定手机完全没有相关的简讯跟通话记录，更别说时间还是凌晨。

    当天他还记得，是待在法医所加班，但也没发生什麽突发状况。

    假如真是他做的，不可能直接用自己的手机，退一步讲也会知道要变声。毕竟删掉会留下记录，这样做过於冒险。

    要不是他们查到，白菲还真对这些事没有印象，想不起内容是什麽。

    不过他自身也不敢肯定。如果仔细去回想，记忆会突然出现断层，想不起任何细节。

    如果努力想去想这些，又会感觉好像发生过这些事。

    如果真是梦游状态下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