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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急促，看起来像是想赶快逃离。

    夜丹看出他有异样，但不明白发生什麽事，只能任由他拉着往前走，来到停车场找到车子。

    白菲没有多说什麽，直接就开车门坐上副驾驶座。

    夜丹知道他在隐瞒什麽，还不能当众讲，只好上车发动引擎，离开法医所。

    他们谁都没有说话，只有冷气的风声吹个不停。

    「你??到底怎麽了？」

    「??」

    白菲没有反应，紧紧抱着笔电，低垂着眼，拼命调整呼x1。

    夜丹没再追问，只跟以前一样，默默等着他开口。看得出应该是受到刺激，短暂的又发作了。

    白菲稍微镇静下来，才发现已是浑身冷汗，吹着冷气只有阵阵寒意。

    想起刚才那些事，双手又微微发抖，有种恶心感。

    不过他还是努力克服恐惧，尽可能平静的问：「夜丹，如果说，这几起案件的幕後真凶是我，你会怎麽样？」

    「不会。除非我亲眼看到是你g的。谁都有可能，就你不可能。」

    夜丹把冷气转弱，想也不想说出这话。才来一两天，就能看出白菲已快濒临崩溃。

    这些案件恐怕早就给他造成很大的心理负担。

    白菲频频摇头，又按住额头，只觉得越来越晕，产生强烈的作呕感。

    「为什麽？但是??我在我的电脑里面，找到跟凶手往来的证据??可我完全没有印象。」

    「给我看看吧。」

    夜丹看了他一眼，直接转进公用的地下停车场。再随便找了个位置停下，等白菲调出那个网页。

    虽然挤在车里用电脑非常不舒服，但这也是为了避免有人监视。

    目前情况不明，任何事都得小心才行。

    当夜丹看到那些内容，几乎是直接愣在原地。

    随便点封信件来看，就能知道送件人掌握着对方的把柄，以此威胁他们行凶。

    里头还有封信，收件人正是想杀他的高利贷公司，内容谈到的正是要怎麽合作杀掉他。

    他不认为白菲会是凶手，但看到这些还是有点动摇。可想想又觉得吊诡。

    「你对这些东西，真的都没印象吗？」

    夜丹紧紧皱眉，越看就越觉得可怕。

    不管是教唆，还是威胁的手法都相当熟练。但要说的话，凶手大多都是本身就有些问题，才会遭到利用。

    其中有个案件，正是Si者出轨很少回家。老婆常年JiNg神不稳，才在捉J的过程中，失手杀了对方。

    其中有封信的内容，正是曝露他老公藏小三的地址给对方，再夹带几张不堪的照片。

    最後几句话挑拨离间，说他老公罪该万Si。还要他带把防身武器，以免对方恼羞成怒要杀了他。

    凭这几封信往来，就足以引发意外，成功借刀杀人。

    当年白菲也是利用类似的方式，才在无形中杀了他毒虫老爸。但要真是他做的，怎可能会没有任何印象。

    「我??」

    白菲脸sE苍白，手按着头，指尖又紧紧抓着浏海，完全陷入混乱。

    记忆仿佛出了错，存在於脑袋之中的画面变得歪曲。好像真有做过这些事，只是怎麽都想不起来。

    可现在没理由这样做，或许确实想过，但还不到得赶尽杀绝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