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酒
不好意思地笑笑,谢谢他的理解。虞啸卿微微点头。他最近对龙文章的态度可谓是和煦春风。手下的爱将值得一点偏爱。 龙文章眼看着篝火边的那群人越闹越不像话,怕影响明天训练,站起来大吼孟烦了,三米之内还没叫出口,就跟个软脚虾一样扶着桌子跪了下去。孟瘸子的雷达响了,颠颠地跑过来,虞啸卿正扶着他起来,郎情妾意看得他嘴酸,于是一口京片子阴阳怪气地开口,哎呦喂,我的团座大人,您这是怎么了?人却站在那没搭一把手,有虞啸卿在呢。龙文章站稳后捂住了脑袋,酒的后劲来得突然,也忘了从虞啸卿那抽出手,低着头闷闷地说你让他们收拾收拾睡觉,明天要是没准时起来,一人十个军棍。得令啊~~孟烦了辗转拖出个京剧的长腔,显然没当真地颠颠又走了。虞啸卿看他俩随时上演的滑稽戏,有几分好笑和羡慕。张立宪他们虽然敬他爱他,但他们从来没有这么放肆的亲密无间。龙文章每次都在不经意处让他刮目相看。但他马上要看到龙文章最不擅长的弱项——酒量。 篝火那边偃旗息鼓,夜静了下来。被山风一吹,头更晕了,龙文章脚步错乱,跌进了高他半头的虞啸卿怀里。虞啸卿没办法地看着他,人是自己灌的,当然要负责。于是搂着他的腰,温和地说去我那去休息吧。也没让龙文章说个不字,他搀着人上了自己的车,告诉司机回去。龙文章靠在他肩膀上,酒意蔓延上来,红了脖子和脸颊,人有点迷糊地喊师座。声音软软的,让虞啸卿心中荡起涟漪。他把龙文章往下垂的脑袋又扶正,拿肩膀给他做靠枕,问什么事。转眼听到了如雷的鼾声。虞啸卿笑着摇摇头,到地方了让卫兵扶着他去客房休息。自己则去洗漱。正在洗脸盆前擦着脸呢听见龙文章粗犷的声音高喊着,传令兵!三米之内!死瘸子,反了天了。还不来。 不愧是龙文章,就没有一刻安宁。虞啸卿额头暴着青筋地走出去,不出意料看见龙文章头抵着院里柱子,软手软脚一副不清醒的样子,任卫兵怎么劝也不听,还拿出自己给他的配枪胡乱挥。 真是丢人现眼,虞啸卿赶紧把他提溜了回来,关上房门。龙文章瘫在椅子上还在嘟囔,说死瘸子,你怎么才来。虞啸卿拉下来脸,说这么想你的草包副官,一边把还湿着的毛巾并不温柔地在他脸上随便擦擦。龙文章听出来了,嘿嘿一笑,撒娇一样叫师座~一头扎进了虞啸卿怀里。虞啸卿无奈了,拎着他的衣领把人拽到床边。不管事的龙文章一下子倒下,留下虞啸卿傻眼。自己还是第一次伺候人宽衣解带,他解着龙文章的鞋带忿忿地想,他父母都还没被这样孝顺过。想着,狠狠地把烂醉的酒鬼推上床,气呼呼地扒了他衣服。然后给自己解了衣裳,上床和龙文章挤一个窝。 说起来这还是两个人第一次同床共枕。军务繁忙,房事后他们总是各回各家。这样的经历也算新鲜。他侧躺着看着熟睡的龙文章,胡子拉碴的不修边幅,俊朗坚毅的脸在安眠中少了平时的精明算计和委琐胆小,有一种婴儿的乖巧可爱。龙文章皱皱眉,突然翻了个身,搂住了他,嘴里嘟囔着听不清的词。虞大少要是知道他把自己当狗rou抱,估计温情脉脉会当场消失。但现在一切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