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好梦 虞龙杜肖
小腹一路啄吻而下。年轻人的前端精神奕奕却鲜少得到照顾,这次杜荫山打算做个体贴的情人。 下面被温热口腔包裹住的触感让肖鹏有些讶异,杜荫山乐于做上位和掌权者,并不常给他这样的甜头,更何况对方是自己的恩师。这种地位的倒错让肖鹏羞赧起来,扭着腰要往后撤,声音小却足以听得清。他说,处座,你不用这样做。 杜荫山没理他,双手把持住他的腰,舔过那个看起来有些秀气但尺寸依旧不小的东西。肖鹏倒回床榻,这时候再说什么就有点口是心非,于是摸上杜荫山的脑袋,手就这么轻轻地放在上面。后xue又被捅入两根修长的手指,他挺起了细瘦结实的腰身,小腹一阵阵抽搐。 杜荫山嘬吮着顶端的小孔,时而用舌尖去拨撩。精关难守,他就这么射在了杜荫山嘴里。人满脸细汗,虚脱地瘫软在床榻上。杜荫山起身,又来反复亲吻他的耳垂和喉结,说你想不想尝尝自己的味道?然后不由分说地捏着他两颊,把嘴里还没咽干净的东西渡了过去。 等肖鹏反应过来已经晚了,两个人缠着舌头不知道吞吃了对方几多口津。特有的腥味在舌苔上弥漫开来,肖鹏怔怔地睁着眼,在接吻的近距离下看着他的老师。杜荫山看他的反应觉得好玩,笑着说,怎么?连你自己的东西都嫌弃? 肖鹏面红耳赤地争辩,说不是,处座你......后面的话他有些说不出口。杜荫山把他的手拉过来温柔地亲了亲,盯着他说,我尝了,味道不错。然后如愿地看到了肖鹏羞耻得想要立刻打个洞逃离的可爱模样。小狐狸还嫩得很呢。 这几天杜荫山都心情甚好,吃早餐时放松地叠着双腿看报。肖鹏给他端来一杯咖啡,他欣然接受,然后拽着胳膊把人带到怀里。正要让肖鹏在脸颊左右落几个吻时,虞啸卿从二楼踱步下来。肖鹏赶紧挣开,在旁边站好。 虞啸卿没什么反应,这样的场面他见得多到麻木。最刺痛的莫过第一次,恰逢昔日挚友的祭日,看着这张和龙文章一样的脸,他恍然间以为这是前世今生纠缠不休的孽缘。只是他不信神鬼,不信佛。 两人的秉性天差地别,一开口虞啸卿就知道这不是那个自己一直惦念的人。巨大的失落感如迷雾在心中扩散。杜荫山在身后拍着肖鹏的肩膀,说我的得意门生,肖鹏。你俩见过?虞啸卿与肖鹏握手,缓缓说他长得很像我一个朋友。 杜荫山知道他口中那个人,于是从背后搂住肖鹏,下巴枕在学生的肩膀上,不甚诚恳地回答那还真是巧。虞啸卿熟悉他这种蛇吐信子一样的语气,有尾巴的话估计早在这个大男孩身上绕了几圈,嘶嘶地警告这是他俘获的猎物。 虞啸卿自觉和肖鹏保持了距离。 中元节祭祖,杜荫山推他来主持,自己带着肖鹏跑得没影。虞家的宗庙祠堂从湖南移来台湾,布置倒是一点没变,几乎一模一样。虞啸卿还记得自己小时候拿砚台砸破先生脑袋,被父亲揪过来罚跪,好让他记住什么叫尊师重道,忠信孝悌。 他青年时所信奉的教条和现实反复拉扯,最后拧巴成现在的自己。他平生最敬屈原,却没能以身殉国。委员长不要他殉,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