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美人
向他的命根。他扭着身子想跑,却被虞啸卿抓着腿窝按了回来,并且用眼神警告他。他的师座岂止狂热迷人,还很危险。龙文章赤裸着身子,坐在他大腿上,被他盯得小腹热流一阵一阵的,自我放弃地不再挣扎。 虞啸卿随意地用军鞭拨弄他派不上用场的物什。老实说,龙文章的东西在女人那还是很有资本的,要不怎么把见过世面的军需官小老婆哄得开心。可这个东西现在精神奕奕但没用地矗立在那,吐着清液,样子和他的主人一样可怜。龙文章生怕自己这也挨一鞭,皱着眉露出可怜神色,喊着师座,别玩了…… 如果他知道虞啸卿问他的时候是要他自己上钩领罚,他绝不会直直咬钩。和虞啸卿蜜月期这二十多天,自己的警惕性是越来越低了,还以为他真能好好考虑下自己的请求,却忘了虞大铁血死要面子。 虞啸卿看教训得也差不多了,终于放下了鞭子,问他该说什么。龙文章哭丧着脸,乌黑眼睛里的泪快要突破眼眶这道防线。他躺在了床上,轻声喊师座,进来…… 最后两个人一天也没离开屋子,到了傍晚房门倒是打开了,勤务兵带来两个人的晚饭。龙文章坐没坐相,最后选择蹲着趴在桌子边往嘴里扒饭,垂头丧气的模样像被收拾过的狼崽子。有耳朵的话八成是飞机耳。虞啸卿看着他满意地笑,良心发现让厨房炒几个见荤腥的好菜,还嘱咐少放辣。离了辣伸展不开手脚的湖南厨子嘟嘟囔囔,师座的堂客还怪难伺候呐。 被孟烦了一边夸着一表人才,一边脸上挨巴掌的张立宪回来了,如果是平时,他肯定第一个发现龙文章的异样,并在背后偷笑。但今天反而有点心不在焉。虞啸卿喊他一起吃饭,他也没听见。 孩子大了不由爹,师座。龙文章又有精气神耍贫嘴了。虞啸卿瞪了他一眼,他立刻灰溜溜地低下头端着碗,rou还没吃到嘴,他可不想让虞啸卿把他给踹出去。再说这顿饭四舍五入还算是自己挣的。 他筷子还在碗里扒拉呢,听见虞啸卿说,你从南天门平安回来,我就答应你那件事。龙文章半信半疑地抬起头,对上了虞啸卿清澈温润的眼睛。他跟狗rou撒娇的时候一样哼哼唧唧,垂下眼说师座你别骗我了,屁股还疼着呢。 虞啸卿被逗笑了,说我言出必行。龙文章这才放下碗,眼睛里发出贼亮贼亮的光,让虞啸卿一瞬间有了上当受骗的感觉。 那朵虞美人被随意插在一个粗陶的小瓦罐里,自顾自地开着。条件简陋也不影响它张扬的美。龙文章看着它笑,黝黑的脸上带着脉脉温情。他们在等大雾的天气。师座承诺后援只要四个小时,他给自己预留了两天。但总共也要不了几天,就能从南天门打回来高歌凯旋,足足赶得上虞美人最后的花期。 等他回来,就再也不欠他什么了。那时,他可以挺直身板,理直气壮站在虞啸卿肩旁,共赏对岸的大好河山。 只可惜那时候他还不知道,虞美人的花语是生离死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