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Dola
哥。” 程江不知道能说的有多少。 正常人是无法接受自己被窥探的。 不论程江因为什么原因出现在这里,在白文耀精神最脆弱的时候,他很感谢这个瓷娃娃,奇迹一般的现身。 所以他走上前,眼镜上垂下的金属链擦过程江的侧脸,凉凉的。然后程江感觉到眼前的男人抱住他,环绕在背后的手臂力气很大。 呼吸粗重,大约是,在克制自己的心情。 隔着常服与西装,程江敏锐的感受到对方隐隐的颤抖。 好像,自己被那群讨厌的人堵在厕所里时,也想这样颤抖过,奢求有人能出现在自己面前,就算只能说上两句,不能改变他被欺负的现状,他都会觉得好受很多。 如果要再多一点期待,那就是,有一个人,是男是女都好,能坚定的抓着他的手,把他从那群人里拉走。 “白哥,订酒店了吗?” 瓷娃娃安静的靠在白文耀怀里,伸手抓住了西装的衣角。语气平淡有细微的问道。 “……有。” 小秘书一早就定好了。 白文耀不想去那个所谓的老宅,也早就在刚落地的时候就去酒店收拾过自己的东西。 “那……走吧。” 得到答复,程江就捏紧白文耀的衣角,像他自己曾经希望的那样,从一群人与宴会中,将白文耀带走。 然后辛苦一下小秘书在开个车,不出门的程江不会开车。 白家的一家之主能容忍自己的孩子互相欺辱,自然是整个大树从根上坏掉了一般。 被程江这个意外出现的人撕扯开一个口子,里面的阴暗就如同破了皮的饺子馅,油水全都流了出来。 竞争对手争先恐后的趁着白家内乱,想要争夺白家的基业。 程江查到的线索很多,足够让白家几代人的基业损失殆尽。至于这样会不会对不起白文耀的血亲?从程江查到白文耀被默许成为那个受欺负的孩子时,白家这颗大树,就已经在他心里成为枯木了。 他不是正常人,甚至比一般人冷血很多,所以会用超乎常理的偏爱唯独在意的一人,以极其过激的攻击行为,保护他所偏爱的白文耀。 在进入酒店房间的时候,疯长的“情感”突破了白文耀可以封锁的冻土。在他腹背受敌,孤独一人站在那舞台的聚光灯下时,他见到了一颗很小的太阳。 那是精神饱受折磨之人,期盼已久的一点救赎。 小小的太阳被他压在酒店的床铺上,稚嫩又青涩的连接吻的时候换气都不会。 墨镜很随意的扔在一遍,大约是口罩戴的有点久,程江脸上有很明显的勒痕,也可能是小孩儿不出门的脸嫩的出奇。 “不……奇怪我,为什么会在这里吗?” “会啊,怎么不会。但这不是现在最重要的。 人活着总要学会糊涂,你怎么来的,怎么弄到我的行踪,这会儿我都不想管。 反正,既然是你带我走的,那我就当我是你的了。” 要是又信任错了,那我也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