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 Momet of Romace
咽地落了泪。 少女的那处又紧又热,哭到抽气时内里的rou乍然绞得更紧,Andy被夹得呼吸停滞,好一会儿才缓缓抽动起来。 香港一九九〇的夜,雨滂沱,斜扣二十年旧窗。 水痕反射街灯霓虹,五颜六色,融化,流散,好一出醉生梦死。 属于Nicole的柔软和温暖在长夜雨中将他包裹,Andy甚至都不敢太用力了。他把人拉起来圈进怀里,性器推挤着将狭窄的通道撑开,里面娇嫩的rou也哭泣起来。 眼泪、雨水、欲液在这晚横流,他抚摸Nicole的腰线,当她是广东道橱窗里精美易碎的商品,是他攒了小半辈子才终于有资格捧在手上的宝贝。 Nicole真的好娇小,好柔软,她应该被人小心呵护,应该受尽宠爱,直到某一日展翅高飞,从高楼林立的海港出发,飞跃世上每一片大洋,每一条山脉,从东到西,由南至北,而非囚自己于这间房,深陷霓虹幻梦。Andy越想,手越用力地抓住她的蝴蝶骨,欲要折断还未长出来的翅膀,把她钉死在床上,永远留在身边。 但他还是舍不得。 他自顾自地在她光裸的身上留下吻痕,和她的唇紧密相贴时,仿佛呓语地问:“Nicole,你能等我吗?” 他妄想和她一起飞过这片港湾。 1 07. 等待是什么? 旧的拆去,新的在建,巴士线路十年如一日,餐厅的菜单换了一轮又一轮,街边推车卖的还是咖喱鱼蛋。 Nicole踩着台阶回家,在楼道上遇见一个男人从三十岁女人的房里出来,可惜他一点也不帅气,没有健硕的身板,没有小麦色的皮肤,没有唇上的一道伤疤,也没有一双摄人心魄的眼。 “麻烦借过。”她冷冷地说。 擦肩而过的刹那使人想发癫。记忆又沸腾起来,从心底深处冒着泡浮到表面,变成泪水夺眶而出。 登喜路的烟辛辣,雨季的夜湿冷,只有与她并肩走在街上的人怀抱温暖——她的母亲是否也这样,把过去的记忆一遍又一遍地吐出来,就着苦涩的胃液再咽回去。反刍。直到所有一切都变得味同嚼蜡,不再痛苦,也不再愉悦。 你说她能恨谁? Nicole重重甩上家门。 窗还是那扇窗,她打开,顷身往下看,街上是车水马龙和庸碌人潮。或许是面上的表情太失控,有闲暇路人见她摇摇欲坠,放声高喊:“哎哎,后生女!别跳啊!” 1 被困在港岛的少女永远不会知道,多年前的雨夜曾发生过一场悄无声息的谋杀。 一个男人倒在地上。砍刀在皮rou上刻出深可见骨的伤痕,比他以往遭受的任何事物都要深刻,鲜血汩汩地涌出来,抽空了生命和思绪。雨越下越大,血混着积水冲落沟渠,围着男人的人们把他的尸体装进袋里,趁风雨飘摇的夜色丢入港湾。 维多利亚港的潮水带走了薛海潮。 “看到了吗?这世道就这样,不知道哪天就死了,”大哥模样的人望着沉入海中的袋子,借机教育跟在身旁的小弟,“所以努力做,拼命做。荣华富贵,女人美酒,要什么没有?” 小弟听得点头哈腰,半晌,忍不住问:“但是大哥,这人面生啊?犯了什么事有人要做掉他?” “谁知道,听说是打黑拳的,忽然不想干了,说要隐退。估计碍着哪个大佬发财了吧。” “哦——这样。” 维港的海永不变; 香港的夜好繁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