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跳迁徙

我没应她的话反而问道：“核心里面蕴含了什么，对您很重要吗？”

    “重要。”她毫不犹豫地点头，却没有回到安全距离，反而肆无忌惮地更进一步，一枚小心翼翼的吻落在我的鼻尖，她有些意犹未尽地补上下半句。

    “不过，你也重要。”

    她像是被施了咒语的精灵，会在某一刻突然出现，但太阳没入地平线时便会眼睛都不眨的消失，伴随着十一月的到来，这个名叫薇薇安的童话也越发短暂的降临在我的身边。

    有天，她忽然问我，“想去看看外面的世界吗？”神色颇为认真，但我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

    我只好实话实说：“在我的大脑数据层里蕴含数以万计的传感和搜索系统，只要我想，我可以看到整个世界。”

    她伸出手指压在我的唇边，暂停了我的叙述。“我是说，想看看外面的，真实的世界吗？”

    “……”我拂开了她的手指，挂上了那副得体的微笑。“小姐，我的职责是守护核心区，监控和巡逻是我的工作。”

    她的兴趣爱好变了，虽然还是一样有时带着书，有是带着甜点，有时什么都不带，却不在满足于和我互不打扰。

    她开始叽叽喳喳的和我说话，绘声绘色描述所谓的外来世界，告诉我路上遇到的黑猫眼睛生的何其漂亮。我仍然静静地看着她，耐心的听，像第一次接触这些一样。

    “尽管我的生命和思想都来源于一堆零件和数据，但还是谢谢您对我说这些。”

    她有些懊恼：“真搞不懂。核心区明明什么都没有，你日复一日看守的到底是什么啊。”

    “……”我沉默了片刻，问道“小姐，您是在套话吗？”

    她哽住了。

    “小姐，您又来了。”十二月，对她的到来我已经司空见惯，甚至能主动提问，“今天有什么新的故事要讲给我听吗？”

    她弯了弯眼睛，不接我的话，熟练的从包里掏出一本书2才慢悠悠补上，“今天来看别人的故事。”

    《萨德侯爵夫人》她读给我：

    “你们看见玫瑰，就说美丽，看到蛇，就说恶心。你们不知道，这个世界，玫瑰与蛇本是亲密的朋友，到了夜晚，它们互相转化。蛇面颊鲜红，玫瑰鳞片闪闪。你们看见兔子说可爱，看见狮子说可怕。你们不知道，暴风雨之夜，它们是如何流血，如何相爱。”

    她看向我。

    “相爱吗？我的脑机词库里有724条词语释义，他们告诉我，爱这个词是愚蠢的，毁灭性的。”

    “但喜欢同时也是甜蜜的，不可控的，不是吗？”她反驳我。

    “……”我沉默了，随即挂上无害的微笑：“薇薇安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