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故意为之（帮小舟发泄）

经历过这种事？”

    小舟抽了抽鼻子，许久才回答：“……我想不起来了。”

    谢春桥张张嘴，斟酌了言辞解释道：“这不是病，是正常的身体现象……说明你，你长大了……”

    小舟攥紧了被子，眨眨眼睛：“那娇娇你也会，会这样吗？”

    这句话直戳谢春桥的羞耻心，他脑海中猛地闪出上次在别院自渎的场景，顿时心虚的不得了。

    谢春桥撒了谎，说自己已经过了做这种事的年纪，不会再这样了。

    小舟若有所思地哦了一声，又问：“长大了是什么意思?”

    “长大就是……”谢春桥顿了顿，忽然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师父曾经说过等他和师兄们都长大了，就把他们送下山，说这话时师父脸上带着笑，分不出是玩笑话还是认真的。

    谢春桥信了这话，可他却被留在了胥南山。

    他想这可能是师父对自己能力的不认可，说明自己并没有“长大”，也没能如师父所愿成长为一个完整的“人”，否则怎么会被抛弃。

    被抛弃就代表不被需要。

    谢春桥动了动喉结，神情落寞地摇了摇头，诚实地说：“我也不知道长大是什么，可能只是生命中不起眼的一段。”

    小舟似懂非懂的点头，脸颊蹭了蹭谢春桥变凉的掌心，伸手摸了摸谢春桥下巴上快要干掉的jingye，语气天真中带着一丝委屈：“娇娇，你抱着我睡吧，你不在，我好冷啊。”

    谢春桥这次没有拒绝。

    两个孤独的人在被寒风凛冽的包围的雪山上相拥而眠，谢春桥不知怎么在睡前的一刻想到了那件事。

    ——他试图自渎，却被师兄们发现，险些被jian污，师父将他救下，帮他疏解欲望，最后毫不嫌弃地抱着他睡着。

    可是第二天师兄们集体指责谢春桥不知廉耻，试图勾引同门，这件事甚至闹到了师伯那里。

    谢春桥并不知道他们说的是什么意思，只能记起被师伯捆绑在刺骨的泉水下受鞭刑的疼痛。

    他的身体不易留痕，行刑的侍从以为怎么打都不会出事，于是用了吃奶的力气去挥鞭。

    可他们不知道的是，虽然这具身体不容易留下伤痕，但疼痛是一直存在的。

    谢春桥就这样赤裸着身体遭受了七天七夜的鞭刑，他疼得死去活来，又不知道该怎么替自己解释。

    那个时候他天真的想，如果有人能抱抱自己就好了。

    可是没有人来，将他带回来的师叔云倾寒没有出现，待他好的师弟师妹没有出现，疼爱他的师父也没有出现。

    想到这儿，谢春桥不由自主地抱紧了怀里的小舟。

    他甚至害怕小舟都是他在上山漫长岁月里幻想出来的人物，一旦梦醒了，就什么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