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涨呜呜太满了
坷的膝盖往两边一分,用力掰开,快要爆炸的胯下狠命前挺,突突搏动的粗黑大rou在全根没入的那刻精关大开,扑哧扑哧!狠劲十足的插在白坷的小逼里强力内射! “呜呜!啊!” 白坷被汹涌灌入的精水烫的连话都说不出来,犹如一尾鱼似的拼命扑腾,十指死死抓住地,口水流了满脸,男人为了防止他在高潮中挣脱出自己的性器,大掌揉着他的臀部把他的下体牢牢禁锢在大roubang上,咬牙钉入,钉入,在钉入,两人耻骨相连,连一丝缝隙都没有。 无法挣脱的白坷被岩浆般的jingye浇灌了个彻彻底底,那粗硬茎身在他的体内撑出了属于它的形状,畅快的喷射体液,炙热的那部分连带吸附的xuerou都在急剧的缩挤着。 白坷头用力向后仰,张着嘴大口的喘着气,目光迷离,神情愉悦中夹杂着痛苦,脚趾用力蜷缩,细颤着抖动了好久都没有停下来的迹象。 林锐一直埋头在他颈侧等待着那股子余韵彻底过去,他听着白坷略带哽咽的啜泣声,转过脸在那通红的耳朵上亲了一口,起身将白坷打横抱进了教室。 一分钟过去,两分钟过去..........一波接一波水花荡漾着砸在地面上的声音越来越清晰的从门缝中传出,期间,还夹杂着一道少年微弱的哭求声,他说着“不要了..........不要了..........”,却没有任何用,毕竟,他招惹的可是一头足以把他吞吃入腹的豺狼。 游玩回来后,两人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明显更近了一步,白坷在想起林锐,脸红的次数也更频繁了些。 两人的交往似乎是真的。 时隔一年两人同时毕业,林锐带着白坷和家里出了柜,还报了同一所大学,让白坷感到意外的是,林锐的家人都不是很迂腐的性子,他们态度温和,很轻易的接纳了两人之间的感情,还十分暧昧的让白坷在自己家里住几天,他们则找借口出去旅游去了。 林锐不知从哪里拿了个兔子情趣套装,欺身上前,把白坷困在臂弯里,俯身弯腰对上他的眼睛,笑意清浅中带着一丝蛊惑,“宝贝儿,我们今天玩点不一样的好不好”,男人提着手里的东西,一边轻吻着白坷的脸颊,一边用热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耳侧,姿态并不强势,似乎把选择权完全交给了白坷。 沙哑的低喘声很是性感,白坷听了半晌,终于心软了一点,抓着地的手指放松,凑过去轻轻在他嘴角吻了一下。男人一直在忍着,这个由白坷所发出的信号似乎给了他光明正大掠夺的理由,那柔软的唇瓣贴过来的瞬间,林锐偏头含住不放,从他牙齿间探进了口腔里,勾起了他的舌头。 “呜呜..........不要..........不要那个..........”,白坷呻吟出生,被吻得通红的小嘴湿漉漉的,躺在床上睁着水润的双眼看向林锐。 林锐对上白坷笼上一层情欲后小鹿一般的眼眸,仅仅一个眼神,他就能强烈感受到自己的冲动,这一瞬间的占有欲强到想把这个让自己发疯的小东西给狠狠的弄哭,然而嘴上却还是温声细语的,“乖,宝贝儿,今天是我的生日,我们就玩这一次,你要是不喜欢,我们随时都可以停下来” 白坷被男人迷惑的七荤八素,听到今天是男人的生日就更加的没了底线,他放软身子,撅着嫩白的小屁股趴在那,括约肌被陌生异物缓慢入侵的饱胀感让他轻哼了声,随即十指扯着地,脸红的看上去像是快要哭了,“好了..........好了没啊..........” 臀瓣轻颤间,粉嫩xue口蠕动着将柱形胡萝卜吞吃的更深,连根部都不剩,紧余一团毛茸茸的尾巴尖露在外面,颜色与少年雪白的肌肤搭配起来竟异常的和谐。林锐看着眼前这香艳色情的一幕,眸色暗沉,一呼一吸都充满了浓重的压抑,他没出声,用手指拨弄了下,把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