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3,我把老攻踩在脚下求他报复
。 可盛皓却完全不会这么认为的,因为他从那个男人的身上,察觉到了一股子熟悉的味道。 足以令他的灵魂战栗,让他的心绪也随之动荡起伏,醉生梦死。 他的大脑开始亢奋的,是男人终于转过了身,一步一步地朝着正坐在柜台的自己逼进。 高耸的拉链和戴起来的雨衣帽遮住了这人的脸,高挑挺拔的身形因为低着头的缘故更是无法辨别,但行动间,盛皓还是能够从某些半遮半掩的特定角度里,瞥到男人白得不正常的肤色,以及那冷戾的五官轮廓。 这是两年前的汴霁谙。 ——也是存活在他被遗忘记忆中的汴霁谙。 盛皓感到刺激又惋惜的,是在他曾经自认为最无聊的岁月中,竟能有汴霁谙给自己作陪,又遗憾着大脑受损导致的记忆缺失,令他无法回忆起这个人。 这也就说明了之前盛皓所疑惑的一切的: 为何这人明明和自己第一次见面,就能如此自来熟地和自己谈天说地,他也没有半点反感; 又为何这人能够那么了解自己的,知道他的一切兴趣爱好与阴谋诡计,从而从容应对。 因为他们原本就认识。 只是盛皓忘记了而已。 但一切又不太晚的,命运还是让盛皓重新回到了这里,重新认识这个他无法忘怀又欣赏至极的同类兼对手。 而待到彼此的距离缓缓靠近,近得只剩一个玻璃柜台时,盛皓感受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悸动; 像是觊觎已久的猎物终于来到了他的地盘,心脏激动得扑通扑通的,乱跳的频率简直达到了最高峰。 就在他情不自禁地舔舔唇角,一反他日常的闲散准备临时编出一些符合氛围的情调言语来老朋友叙旧时,肚皮上陡然被抵上的尖锐冷硬,又让他即将脱口而出的话语戛然而止。 最后,是男人将匕首深深地往他身体里边挤了挤,眼皮微掀,直视着他。 “不许动,打劫。” 盛皓,“……” 空气在这一刻诡异地静了很久很久。 这种有点失格调的行为,仿佛就像原本兴致高涨的粉丝,在好不容易见到自己的偶像后,偶像却搓了搓手地问他能不能借我一百块钱,不然我没钱吃饭的失望和错愕。 真的很令人……下头。 盛皓觉得自己不应该用未来眼光来看待这件事,所以他反倒是主动搭起话来,“你要多少?我给你拿。” 汴霁谙音调有些冷的,还有些不爱搭理人,“不多,一千。” 站起身来准备去拿,汴霁谙也抵着匕首一同进了柜台里面。 盛皓在抽屉里拿出一千后,还顺便问道,“一千够吗?要不要把这闲置的几百块钱也一起拿去?” 这一回,该轮到汴霁谙用错愕的眼光看着他面前的人,极浅的眸色里泛起一丝兴味。 在将盛皓递来的钱全部收下后,汴霁谙就收起了匕首准备离开,却被盛皓叫住。 盛皓有些无奈地看着他身边一点也不像打劫的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