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14,老攻惩罚我冰天雪地做
。 他回过头,冷风吹起他的发梢,在和盛皓对视的那一刹那,那眼底还未散去的兴味,差点给盛皓带来一种错觉,仿佛他的杀意早已被对方看穿,今夜的狩猎还未结束,大家都只是陪玩而已。 “我的刀呢?”汴霁谙笑着伸出手,就这么盯着盛皓的眼睛。 盛皓对此也没有一点意外。 也就在不久前,从汴霁谙在尸体上割下一坨rou后用刀尖插上,连rou带刀递给盛皓把玩的那一刻起,盛皓就知道这不过是汴霁谙的试探。 因为之前的他们,汴霁谙总是像投喂猫咪一样地直接将rou丢给他,从不会像这次一样,还会贴心地用刀插住后再给。 所以明知这是试探的盛皓,当然是毫无反常地应着,“在我这。”,然后极其符合常理甚至略显乖巧地,将刀柄递还给汴霁谙。 而在将刀柄完全送到汴霁谙的过程中,他还佯装好奇的样子,“那两货就这么沉下去了?” 走上前去,一副想探究竟的模样。 汴霁谙在完完全全拿过刀后,在盛皓眼里,就应该是处于稍稍放松的姿态; 就像游戏里打完buff后的一瞬间,比起在打的过程中,无疑是要没有那么防备有谁会来反野和sao扰的。 而就是趁着这个时候,趁着汴霁谙只当他恶癖又犯了,因为好奇想亲眼瞅瞅尸体下沉的刹那,盛皓瞬间就借着这个天时地利人和之际,竟直接目标一变,用尽全力拼着这最后一股劲,将身边的汴霁谙,直接推进了冰窟之中!! “哗啦”一声的身体坠落—— 盛皓立马后退几步,心有余悸之下,连喘气都不顺畅地,就这么看着水面掀起的泡沫不到一会就恢复了平静。 他杀了汴霁谙? 他刚才……成功地靠偷袭,反杀了汴霁谙? 这个巨大的疑问充斥着他的脑海,他甚至说不清心中是何滋味,半天连胸膛的剧烈起伏,都无法平息。 又过了很久很久,久到盛皓不得不面对这个事实的时候,他反而诡异地平静了下来。 凌晨的冬夜冷得只剩他一个人。 他在站了很久很久后,才从裤兜里掏出一根烟来,动作十分麻利地点上,像是什么也没发生似的,静静地抽着。 寒风同样吹起他鬓角的碎发; 他在那一刻的平静,简直和汴霁谙融为了一体,满是冷血的姿态。 盛皓终于走向前,像是确定某人的的确确死在了他的手里。 他面无表情地蹲下身,脸上还残留着之前汴霁谙抹上去的血迹,衬得他整个人出乎意料的艳色。 他定定地盯着脚底毫无波澜的池面良久,遗憾地“啧”了一声后,就将手里还未抽完的烟蒂扔了下去。 算是他对汴霁谙最后的悼念。 而等到他起身,准备转身离去之际,那突然从池底迸发而出的一只苍白的手,竟直接抓住了盛皓打算离去的脚踝! 竟直接将他拖下了水面!! “扑通”一声—— 刺骨的凛冽像是涌进了他的五脏六腑。 他在池底被守株待兔的汴霁谙狠狠地攥住了脖子; 而那近距离的身体接触,眸子对视之下...... 对方没有愤怒,没有被背叛的难以置信,更没有任何其他在这种情况下应该有的失望和痛恨。 因为那已经不是一个人看另一个人的眼神了。 那更像是长久地处于畜牧场里,早已习惯了杀孽和生生死死以后的主人,平静地看待,即将被宰的畜生的...... 习以为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