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7,报复了老攻的我心情爽炸天
自那夜过后,很长的一段时间里,盛皓都丧失了对时间的概念。 他将自己关在房间里面,锁上了门,每每夜深人静的时候,他都会静静地感受着体内如万蚁啃噬的酥麻疼痛。 他习惯性地以抽烟来转移注意力,即便神情略带憔悴,但也不是不能忍受,只是无法安然入睡而已。 直到这种身体上的折磨持续了五日以后,欲望突然成倍暴涨,盛皓才明白,那种精神上的摧残,才逐渐展露锋芒。 狭窄的房间内,开着温度最低的空调,就连从他房门前路过,都能感受到刺骨的凉意。 可这般力度下来,却依旧无法让盛皓燥热的身体冷静平息。 他像是服用了效果最剧烈的春药般,全身都烫得可怕。 尤其是痛楚还在身体里肆无忌惮地蔓延的时候,仿佛全身上下的所有细胞都处于水深火热之中,都在蠢蠢欲动地躁动着,希冀着他们的主人能够用五天前的药物来拯救他们。 但以盛皓的脾性,他又怎么可能会因为这种低级的欲望就向汴霁谙低头? 他甚至都不愿意将自己狼狈的一幕展现在人前,而选择将房间封闭起来。 他的自强,他的骄傲,绝不会允许他做出任何示弱的事情。 同时,伴随着身体的欲望和疼痛加强,他对汴霁谙的恨意与杀心也在日益递增。 那种恨不得将汴霁谙碎尸万段、连血带rou都给活活剥开的狠劲,在漫漫无终的黑夜里愈发驰骋于盛皓的脑海。 汴霁谙,汴霁谙,汴霁谙…… 盛皓甚至一天到晚要咬牙切齿地念叨这个名字无数次,想象出无数个残忍的血腥方式,才能勉强止得住浓郁得不可思议的恶意,来和另一个奢求药物的欲望作对。 效果极其显着的,之后,盛皓干脆以毒攻毒,用自身原本就对血rou横飞的病态需求,和对药物的后天欲望来进行相互制衡。 而为了能够泯灭掉对药物的渴望,盛皓几乎时时刻刻都要在脑海中想象鲜血淋漓的画面; 两种截然不同的欲望不停地在他脑海中搏斗,久而久之竟达到了一种微妙的平衡。 这种做法虽然很好地令盛皓承担的压力分成了两半,不会再像起初只有对药物渴望时那么难熬,但他也不得不面对的,是从刚开始的只需要压制住一个欲望,到现在的两份都要同时压制。 既要保证两者的平衡,又要保证自己本身不被这两股势力所侵蚀。 这对盛皓来说,不可谓不艰辛。 而且时间越到后面,对药物方面的渴求就会变得愈发加倍。 为了维系平衡,盛皓就只能将暴力血腥的想象发挥到极致。 以至于到了后期,为了能够让嗜暴稳稳地压制住药瘾,他开始用桌面的圆规将左手臂的内侧给狠狠划开。 麋红的血液从他的伤口处争先恐后地流出,一滴一滴地掉在地板上,携带着浓郁的腥味,很快就像打了兴奋剂一样,让他的恶癖得到了很好的满足,足以与方才又再度暴涨的药瘾维系僵持的局面。 就这样,盛皓依靠着划破自己皮肤的方式献祭,让他的理智、药瘾、血欲,三者几近三足鼎立。 可这种模式他要付出的代价却不仅仅是他身体的受损,还有在他体内被他压抑了将近二十年的恶癖,如同化作了实质,再度朝他诱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