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18,老攻和我楼道做囚我
驱使对方同自己一同沦陷。 不一会儿,又是一记深顶袭来。 楼梯的结构特点令身体的交融和摆放在一定程度上起了契合的作用,以至于能够抽插得更深更卖力,顶到从前无法达到的位置。 身体上原本叫嚣的疼痛很快就被一阵灭顶的快感所取代。 下一秒,盛皓的脖子被人掐住,男人边狠狠地撞击那块红肿的位置,边一字一句平静地询问着盛皓,“我是不是平日里对你太好了?才让你一次又一次有恃无恐地做白眼狼?” “这回要不要把你关起来?” “狗就应该有狗的样子,我那里药效新奇的试剂还有很多,你觉得你的骨头能硬过几轮?” “我有的是时间;” “我接下来的时间都是你的,我都不用去杀其他人,我把全部的时间都能用在对你的铺垫上,你觉得你自己能撑多久?” …… 性器陡然被汴霁谙抓住的酥麻,令盛皓情不自禁地用手攥紧身边扶手的铁锈。 他虽然一向不重这方面的欲望,但毕竟也是男人,原始的反应根本就避免不了。 紧接着,后xue持续不断的加速进攻以及性器上被汴霁谙蹂躏的动作,一时间让盛皓尝到了从未有过的滋味。 汴霁谙像是在刻意证明着什么; 又仿佛迫切地要让盛皓陪着他一起沉沦。 而之前他们的两次zuoai根本毫无章法可言,盛皓也没有一次是真正地射出。 汴霁谙没有多少温情的疼痛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对盛皓来说,被男人上时的屈辱要远远地超过自己的本能,所以他最多在性爱中持以半硬的姿态,根本无法度过自己内心的一关。 可这回,在汴霁谙难得的体贴中,盛皓竟慢慢有了高潮的欲望。 以至于在迷迷惘惘中和汴霁谙几乎同时射出的时候,连他自己都脑子一片空白没有反应过来,倒是汴霁谙心情极为不错的埋在他的颈窝,愉快地告诉他,“射得好多。” 这句话不提还好。 等到盛皓恢复清白后,他回想起两年后这人还对自己念念不忘,甚至以所谓的男朋友相称,他就觉得此刻和当时的氛围实在有点诡异的暧昧。 1 可当他眼睁睁地望着对方似乎很在意自己射不射的事情时,望着那一张求证成功的脸,再回忆起未来对方看自己并没有充斥危险反而不对劲的眼神…… 从前盛皓没有意识到,但如今突然间灵光一现的,他推翻了之前所做的一切假设,开口便道,“我舅舅朝你说了什么,对吧?” 声控灯在这时候没有回应的情况下再度暗了下去。 黑暗中,盛皓看不清对方的脸,但心中突然涌现的猜测像是藤蔓一般,那上面的荆棘,不断地涌出骇人的鲜血,不断地刺激着盛皓跃跃欲试的快意和兴奋。 “他提到了我?” 盛皓脸上的笑意逐渐加大,语气笃定。 明明是身处下位,但在这一刻,他像是真相水落石出后高高在上的审判者,对这一切背后不可告人的动机,满是揭露禁忌下难以置信的蔑视和嘲弄。 “所以你的失态呢?”盛皓笑得恶意,说出来的时候连他自己都感到无法描述。 “——也是因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