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18,老攻和我楼道做囚我
破败的筒子楼、发霉的墙壁以及摸一下就能蹭一手灰的生锈扶手。 就这么短短五层的楼梯,几乎每到一层休息平台的时候,盛皓都得揉额头许久,才能让那眼前一黑的状态稍稍好转。 直到现在,他都还是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 汴霁谙怎么会死了呢? 他怎么可能会去跳楼自杀呢? 明明距离他们两正式分开的日子还剩下一个多月,这人怎么可能会在他受伤失忆之前去死呢? 盛皓说不清楚他现在是什么心情,又应该是怎样的心情; 似乎在他的认知里,汴霁谙可以被他以任何方式弄死,却唯独不能是自杀而亡。 一向对艺术极致追求的人突然有天以身献祭? 这完全是盛皓根本无法想象的事情。 终于,他还是脚步不稳地走到了楼下,一步一步地挪动着,企图靠近那个倒在血泊中面目全非的男人。 道路上的路灯稀疏,却还是极其凑巧的,刚好就有一个的灯光完完全全打在了死亡现场上。 这若是放在从前,对盛皓来说,当真是一记观赏受害者惨状的绝佳位置; 因为对他而言,任何一幕血腥暴力的画面,都能轻易地留住他的目光,让他的一双眼睛都死死地盯在那血rou模糊之中,片刻都无法移动。 这也是盛皓改都改不掉的习惯之一,喜欢用眼睛将暴力的画面记录下来,印在脑子里,连任何一点细枝末节都不愿意放过的,方便日后恶癖犯了时细细地品味。 但这一回,与往常不同的,是盛皓发觉自己明明离得这么近,视觉下的灯光打得也恰恰好,可映入他眼帘的却只有一地模糊的血色,以及一片刺眼的红。 这是以前从未出现过的状况。 他怎么可能会对发生在脚下的残忍死亡画面,失去最基本清晰度的辨别? 盛皓使劲地眨了两下眼,尽他最大程度地将自己的视觉中心,放在该尸体的判断之上。 而经过他浅显的认知,他确信自己绝对亲眼看见了汴霁谙上楼,这具尸体上的衣服,也的确和汴霁谙身上穿的一模一样,身高体型方面更是像得十之八九,现在,除了脸部方面被摔得无法判断外,几乎所有地方都和汴霁谙一模一样…… 可这一刻,盛皓竟诡异地发现,以往像雷达一样迅猛的恶癖,在这时候目睹躯体下坠、被摔成这么一副血rou横飞的样子,那熟悉的兴奋和快感却没有从心底准时地升上来。 盛皓刹时间觉得事情哪里不对劲。 他习惯性地碰了碰裤带,想掏出一根烟来压压惊。 而就在这时候,就在他手伸进袋子里刚摸到包装盒,身后突然之间笼罩的黑暗正无声无息地将他包裹在原地。 等到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一双手臂早已从背后紧紧地环保住了他,耳边也突然响起男人熟悉的提醒,正将下巴抵在他的肩膀上,语气里透着愉悦的无奈,“说了让你改改喜欢发呆的毛病,怎么还是老样子?” 这句话落下的瞬间,盛皓一个机灵的,甚至不敢确定身后到底是人是鬼,这一切又是怎么一回事。 可男人的臂膀压得他很紧很紧,以至于盛皓的手被人抓起时,那人的指尖还在轻轻摩挲着他手心,而手心上的一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