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2,调戏我的老攻和我同归于尽
是一种好的预兆。 可盛皓却感受到了一种久违的战栗与酥麻感,让他顷刻间流于表面的困倦和乏味,都给抛到了九霄云外般,精神也随之亢奋起来。 这才是他想要追求的刺激因子。 男人似乎对盛皓的长久注视并未产生多少反感,反而十分愉悦地,像是孔雀求偶时故意散发出他诱人的羽毛,“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汴霁谙。” 在说完自己的名字时,男人难得偏头回望了一下盛皓。 也就是这一刹那,出了隧道时的光线极其碰巧的,就打在了男人的脸上。 是非常引人注目的绚丽。 “我对你的名字不感兴趣,也对你和你男朋友的事不想探讨。” “那你感兴趣什么?”男人愉悦的眉眼自盛皓上车开始,就几乎没有垂下来过,给人的第一印象,似乎是个很随和健谈的人。 “让我来猜猜,究竟什么能引起你兴奋呢?” “金钱?名誉?爱情?”男人一一摇头,“不,这些你都不喜欢,因为你喜欢的东西只有我知道,就发生在前不久,就发生在你学校里,就发生在你的脚下。” “——那是鲜血在你眼前飙射的快感。” 下一秒,车子就又进入到隧道里。 突如其来的晦暗环境让整个车内都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死寂。 盛皓浓黑的眸色也在这一刻,与环境融合得不着边际。 “你表现得冷静极了,全场再也不会有人比你更加冷静;可只有我知道,你开心极了,比谁都开心,你的心脏激动得都快要跳出来了……” 汴霁谙缓缓凑近盛皓瞧不出波澜的脸,吐出的话犹如沾了剧毒的蜜饯,又如情人间暧昧的撩拨,“装什么矜持呢?我给你准备的那些礼物,你喜欢得腿都软了。” 空气沉默片刻。 良久,被窥出心思的盛皓终于收起了他懒散的倦怠,眉眼疏朗起来的轻佻丝毫不比汴霁谙差。 “是啊,我开心极了。”他道出他的隐秘。 不论是以何种方式展现在他面前的杀戮,盛皓都喜欢得要命。 没人比他更加享受这种目睹同伴躯体死亡过程的病态快感了。 那种rou体被撕裂,骨骼被打碎,经脉被挑出,鲜血溅满一地的、丧心病狂的现场…… 不再是书本中晦涩难明的文字,也不再是影像里不明真假的布置,更不是新闻中骇人听闻的报告,而是切切实实发生在他面前,展现在他脚下的绝美艺术品。 那般死亡的近距离接触与窥视,足以令他全身上下的每一个细胞都随之振奋起来。 可每当他驻足欣赏的时候,身边却总会有无数败兴的傻逼用他那难听的尖叫声,搅乱一整个本应该安静的“死亡展览馆”。 每次都没能让他尽兴而归。 盛皓对此郁闷极了。 原本平淡无奇的生活好不容易出现了几道妙趣横生的色彩,却总要被世俗的法治与伦理束缚。 不过没关系的是,今夜,他终于可以彻底释放自己; 就现在,就眼前。 “我对你为我准备的惊喜很喜欢。” 盛皓舔了舔干涩的唇瓣,他打开车窗,由于车辆正好开到了桥上的缘故,透过窗户吹进来风都带了点海水的咸味。 但话锋一转的,他又抱怨道,“可你每一次都要浪费我好多睡觉的时间,一次笔录八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