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20,老攻摧残我自尊愈演愈烈
而依照惯例的,汴霁谙在出门之前总会将饭菜和水,用盆子端着,放在床面之上。 也没有一次例外的,盛皓总会将这些给直接扔出笼子外。 这么算算时间,他已经快是整整两天,没有进食过任何一点东西。 人类求生欲的本能会在他精神匮乏的时候驱动着他,让他在端起这些食物的时候,开始有了些不可控制的反应。 可惜这种情况也只在盛皓身上维持了短短半分钟时间。 等到意志再次回归的时候,他还是没有半点犹豫地,就将手里的东西扔出了笼子外,并在做完这一切后抬头看了眼顶上的监控,很快,他就静静地靠着身后的栏杆,坐在床面上,无声无息地眺望着窗外毫无人烟的风景。 自第一次倒掉饭菜被汴霁谙动手后,之后的每一次,汴霁谙进来也只是习惯性地清理地上的残渣。 这人仿佛笃定着自己一定会坚持不下去,所以他从未有如此高的耐心,就这么一天一天地等待着自己的低头。 而盛皓比谁都明白,若是他哪天真的为了活下去,将那碗不给他配备筷子只能用手抓的食物给吞下的话,那他离汴霁谙给他定义的畜生范畴,也不会有多大差别。 况且盛皓本身的心高气傲,也绝不会允许他自己做出这种事情。 为了活着而向汴霁谙低头讨食? 那他宁愿活活饿死,也不会沦为他人胯下忍辱负重的玩物。 别跟他提什么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也别跟他说什么活着最重要,报复回去的事情可以慢慢来,一切来日方长; 这些不过是隐忍者在失去自己尊严后,安慰自己的、自欺欺人的借口罢了。 尊严失去了就是失去了。 它不会随着施辱对象的死去而再度失而复得,它只会在日后无数个日日夜夜被反复提及,被反复拉出来,在无数个午夜梦回的场景里,将好不容易积攒的底气又给死死地压抑回去,周而复始,永远没有止境。 而盛皓不知道的,是在另一个房间,只有一墙之隔的距离,是汴霁谙无声地守在监控投影仪的画面前,撑着下巴,另一只手将一盒子装有不同试剂的箱子盖开了又关,关了又开。 通过监控的清晰度,汴霁谙可以将盛皓的一切神态动作都看得一清二楚; 还包括那些之前留下的伤口,都在没有涂药的情况下开始溃烂发脓,尤其是盛皓肩膀和脑袋的几个地方,更是难以直视。 在汴霁谙传统的认知里,他一直觉得,受了重创以及精神上折磨的煎熬后,处于疲惫绝望状态的人类,通常都喜欢将自己蜷缩在角落里,双腿抱膝是常态,将脑袋埋在自己的臂弯里更是情有可原。 但盛皓不同的,是他从未在清醒的时候做出过任何类似于上述的弱势姿态。 就比如此刻,男人的双腿一条笔直另一条曲起,一只手还十分悠闲地搭在那条耸起的膝盖上,仰起头颅默默地注视着窗外远方的时候,哪怕身上再怎么狼狈不堪,都无法掩盖那股子从内而外散发的男性魄力。 ——是汴霁谙最喜欢又最想毁掉的样子。 按照他的计划,他其实没必要这么早就将针管注射进盛皓体内的。 但显然有着一些事情还是在不知不觉中脱离了他的控制。 就比如从前对他毫无作用的东西,突然有一天对他产生了药效。 即使那些药效是那么的微不足道,却还是从侧面一点一点地击溃了他坚不可摧的防线,让那个原本他从未放在眼里的人最后却成功威胁到了他,让他产生了某种无法忽略又不可言说的欲望。 令他不死不休; 愈念——愈杀。